还要武功何用？”

五人一齐跪了去，说：“但求公抬贵手，小的如若去之后，还敢仗着武功，为非作歹，就死在刀剑之。”

凌君毅：“你们起来，在姑念你们救人有功，只残你们一经络，仍可保有四成武功，足以使你们保卫家，只是无法再练去，和人动手，只要不用十分气力，决可无碍。这样一来，因你们受到限制，才不至于再为恶了。”

五面希求之，还待再说，荣敬宗洪喝：“凌公如此置，已是法外施仁，你们还不满足么？黑龙会二十年，不知残害了多少江湖忠义之士，照说清廷鹰犬爪牙，谁的手上，都有血腥，把你们一诛杀，都不为过，你们想死还是想活？”五个青衣汉经他这么一喝，就不敢多说。

凌君毅手如风，在他们上轻轻了一。五人但觉机伶一颤，别无觉，这就转朝温婉君躬躬：“小的五人，已蒙凌公法外施仁，保留了分武功，如今即将离开黑龙会7，姑娘答应小的五人，在离开之前，解去中之毒，还望姑娘赐给解药才好。”

温婉君问：“你们中了什么毒？”

五个青衣汉：“小的是服了姑娘的「失魂丹」，十二个时辰不解，就得终成为白痴。姑娘就抬责手，饶了小的吧。”

温婉君「啊」了一声，回朝辜鸿生问：“辜朋友呢？你也要解药？”

辜鸿生连忙陪笑：“姑娘答应的话，自然算数了。”

温婉君：“我答应过什么了？”

辜鸿生心中虽愤怒，但脸上丝毫不敢，依然陪笑：“岭南温家秘制的「失魂丹」，自然也只有姑娘才有解药了，姑娘答应过兄弟，在离之前，给予解药的。”

温婉君抿抿嘴，轻笑：“岭南温家本没有「失魂丹」，我哪来的解药？”

辜鸿生急得沁汗来，说：“姑娘那是要兄弟的老命了。”

温婉君笑着：“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啊。”

辜鸿生拭了脸上的汗，急：“但兄弟明明服了「失魂丹」，荣总你亲看到的，咱们也算是老兄弟了，你总不能看着兄弟后半辈变白痴吧？”

温婉君从边摸一个小葫芦，倒一颗药，托在掌心，说：“辜朋友，你服的是不是这颗药？”

辜鸿生仔细看了一阵，：“正是这药，姑娘说它叫「失魂丹」，一没错。”

温婉君把小葫芦一起递了过去，说：“辜朋友如果认识字，这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么？”

辜鸿生接过小葫芦，看着标签，说：“温氏秘制解迷丹，姑娘给兄弟服的是「解迷丹」，你没骗兄弟吧？”

温婉君接过小葫芦，咭的笑：“我骗你作甚？因为当时荣老伯说你利禄心重，未必可靠，我才故意要你服一颗药，说是「失魂丹」，这样你才肯替我们力呀。其实这「解迷丹」，专解各迷药，预先服一颗能在十二个时辰之，不惧任何迷香、迷药，对人并无损害，还要什么解药？”

荣敬宗一手持须，呵呵大笑：“辜兄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辜鸿生老脸一红，不自然地笑：“温姑娘真会捉人，兄弟算是沟里翻了船。”

荣敬宗忽然脸容一正，说：“辜兄方才说的不错，咱们昔年同列黑龙会三十六将，算来该是老弟兄了，离开昆嵛山，咱们也就此分手了。三十六将，如今只剩你我两人，回首前尘，真是恍如一梦。辜兄今后有何打算，兄弟也无权过问，但兄弟有一句临别赠言，那就是：咱们是炎黄孙，要堂堂正正人，希望辜兄三思斯言。”

辜鸿生拱拱手：“荣兄金玉良言，兄弟承教，咱们后会有期，兄弟告辞了。”

说完朝众人略一抱拳，转过朝外走去。

荣敬宗朝五名青衣汉挥挥手：“你们也可以走了。”那五个青衣汉一齐躬一礼，朝山外而。

荣敬宗轻叹—声，仰首：“老会主一手创立的黑龙会，前三十年是反清复明的忠义之旅，后二十年是被清廷鹰犬所控制的残害义民的刽手。前后五十年，老朽就在这里渡过了整整四十个年。当年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弱冠少年，今天走去的，已是白发蟠蟠的衰年老翁，这一片大好基业，从此就埋荒山了。”

说到这里，不禁潸然泪。

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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