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便是乌云褪去，月明千里。

所以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间来和他共鸣?

去塔外。

那是雷鸣的声音。

今晚夜重。

其实这件事昨夜他就该，但当时他担心斯克还有另一面能照人原型的镜，也就没急着立即化成蝶蛹。

唯有与他同第90层的凯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神难辨地看了副本里朦胧月。

雷鸣实在太了解东尽的运气了。就东尽手上那鳞粉够什么的?还是留到之后吃致死率更的苹果再用吧。

于沉寂的月光，隐在塔一角的东尽神不明地抛着手上的金苹果。在决定咬之前，他似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提前说好，死了可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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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东尽准备咬金苹果，去搏一搏致命概率的那一刹那，一熟悉的低哑嗓音却悄无声息地自他耳畔响起。

和这声音一同而来的，是同样只有他能听见的、那位黑夜与戏剧之神不容忽视的心。

或许金苹果的毒对试炼者来说即刻致死。但在共鸣之中，他和东尽的状态密相连，致命毒分摊到两人上，最差的结果不过是他们一同重伤而已。

因着黑夜与戏剧之力，直播间观众们看见的依旧是沉默的解说席。

显然，他这是准备趁夜直接搏命了。

闻言，仗着此刻夜未消，自己的一举一动无人知晓的雷鸣直接在解说席上堂而皇之地低笑：废话太多了，东尽。

但当东尽踏足塔之时，悬的弦月却悄然现。

一回寝室，他就在自己左手边依序堆起了先前收到的金苹果，而他的右手边放着的则是一瓶被磨碎后只薄薄占了个瓶底的黑鳞粉。

诸天神和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到这话会怎么想，都与他无关。

东尽着苹果的手骤然一顿，只一瞬就对雷鸣制共鸣的用意有了猜测。他看了会儿侧的那堆金苹果，最终还是将这些苹果打包带走，一路带到了某座荒废的塔端。

他们显然又共鸣了。

今夜份问题终于彻底解决，他当然要乘胜追击。

对神的最后一波忽悠在昨天已经完成，该送礼的估计早就将礼堆到了他们家宇宙意志那边，所以现在的东尽彻底无所谓掉与否了。

这样的优势也是为什么绝大多数试炼者都愿意接受神选的原因。

就像今夜非要和他共鸣的雷鸣如果这位神明因共鸣被金苹果毒素影响，与他一起陷了濒死状态，也同样不关他事。

至于现在，这只小蝴蝶随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