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素净的脸庞，第一次知这些，闻雁不可能不动容。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闻雁一愣，便知定是林谦为她收的尸。

楚序惨然一笑，似乎还在为上一世懊恼。

因为太过于自信，所以未曾想过有人会调开他来对付家。

可听到上一世的林谦死了，闻雁还是很兴的。

“楚序，你应该早些告诉我。”

“灯节。”

他毫无办法，便是给其他官员写了信，也没能救闻雁。

他终究迟了一步。

刚到济州，楚序便听闻家全数狱。

楚序的政敌死了，有些人还以此话题来跟他近乎，却不知每每夜里，总有人怅然不能睡。

第150章 我会喜你的

“我甚至不能为你敛尸。”

或许他们就不用蹉跎这么多的岁月。

序不经意地撩起帘，双目清冷，淡淡地从她的上扫过。

“嗯。”

闻雁是死在他面前的。

“为何喜灯节？”

闻雁震惊：“灯节？”

“那你喜什么节？”

楚序笑了笑，：“我杀了他。”

弑君之罪，他的女郎生命烈，便是连死，也这般烈。

她嘴角弯起残忍的弧度，：“若上一世我有灵魂这东西，我一定很激你。”

最后疯了，从城墙上一跃而，结束了他的一生。

“我被骗了。”

回忆起这些，楚序的一片苍白，握着闻雁的手愈发冰冷。

他这辈只放过一次灯，为的是闻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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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颇为厌恶地皱起了眉，问：“林谦便那样好好的？”

上一世，楚序从未想过两人能够相守，便是像今日这样坐在一起已是奢望。

“我是说，你喜我这件事。”

闻雁死去的那一刻，他的蹄才刚刚踏京城。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竭力收集父母的遗，而有人拿着他母亲的玉佩现在了济州。

“因为会有好运。”

此后，闻雁便再没见过他了，直至死去。

楚序的睫微微一颤，缓缓抬看她，直直撞她底无尽的笑意与柔之中。

可路途放在这里，即使草草地理了那人，楚序再怎么赶也来不及了。

耳边响起了昔日的对话，一字一句，原来都是实话。

楚序想了想，：“痛哭涕，夜不能寐。”

他与家，那单方面的愫，分明只有他一人知。

然而楚序只摇了，这些都是心甘愿的，何必拿来邀功？

谁知那一盏灯径直将楚序带回了一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转折是在灯节。

能拥有那枚玉佩的人，分明就是那条村的漏网之鱼，于是楚序去了。

没有遭报应吗？

却没想到，最后会是两隔。

她又问，林谦是怎么死的？

闻言，闻雁不禁笑了来。

心不禁一颤，闻雁没想到上一世，他竟也能为自己到这一步。

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可他还是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