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楚序的右手，果然有一印记和她一模一样，而不同的是，他的印记旁边，有浅浅的三波纹。

果然如此。

闻雁摸了摸他的掌纹，问：“上一世，我死后还发生了什么？”

同样的震惊换到了楚序的里。

他的眸光晃动，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从来没想过让闻雁知，为何……

“你是如何知的？”

闻雁抹去角的，问：“那你为何又要瞒我？”

若早期怕她不信任还有可原，可后来他们的关系，是如此得好。

楚序为何还要瞒着她？

她不信楚序不知自己也重生了。

聪明如他，恐怕第一天便是去确认自己是否也重生的。

然而，伶牙俐齿如楚序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要如何告诉她呢？

自己那一腔，从上一世就已经开始了。

然后命运垂怜，才让他得以再一次见到闻雁，再一次接近她，让再次延续。

他不是一个擅诉说意的人，更别遑论亲述与她听。

“我……并无恶意。”

可怜这个人，还不知自己在闻雁心里是什么分量，只能地这样为自己辩解着。

闻雁顿时觉得好气，又十分好笑。

“你当然没有恶意。”

否则以他掌握的信息来看，若是敌对关系，闻雁必不可能一路这般顺利。

她牵过楚序的手，那双手冰凉依旧，仿佛从外面将将回来的那个人不是闻雁，而是他。

闻雁细细捂着，轻声：“你向来是为了我。”

第149章 上一世，你未曾来见过我最后一面

楚序终于亲向她说起上一世。

在闻雁死后，京城现了许多怪异的现象。

河里的鱼都全数死亡不说，城里的犬夜夜皆不得安宁。

有人说，这是家的冤魂不得安息。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而为了安抚民心，圣上甚至请人来了一场法事，只是那被请来的僧却摇摇，自请死罪，因为怨气太重，已不是他能左右的。

后来，不知是哪家百姓开始偷偷祭拜将军，求将军安息，引得众人效仿，于是所有异象神奇般地消失了。

百姓们念，将军果真是恤百姓之人。

闻雁冷笑：“可家刑的那天，他们分明嫌晦气，躲回了家中。”

“有没有可能，他们只是不忍？”

闻雁呆住，这是她没想到的可能。

然而，楚序却告诉她，在将军七那天，许多百姓都偷偷地为他了灯。

她不解：“那你为何还整那些？”

楚序惊讶：“你又知是我？”

不然还会有谁？

如此为她鸣不平，除了楚序，还会有谁可以到这个地步？

她没猜错，确实是楚序所为。

而楚序要的，是那上位者的心不安。

“上一世，你未曾来见过我最后一面。”

神奇的是，闻雁竟还能记得上一世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将军已经被禁，而她见过相府的轿从杏楼前经过。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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