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时候若你想放丽妃，亦是可能的。”

两人相视一笑，有尘埃在光底舞动，闻雁忽然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第106章 我想除掉文安

楚序亦是得知文安在法事后，忽然想到的法。

意识到他在说丽妃，闻雁轻轻叹气，摇了摇。

她：“丞相玉树临风，发再浅，也只是再添风华。”

“怎还不让看了？”

他却无所谓：“迟早会满白发，为何不能是现在呢？”

他带着闻雁朝那杏树走去，边走边：“往年杏开时，我每日都在这坐上一会儿。”

她睁大了瞧他，忽然笑了来。

什么义再清楚不过了。

临的是王羲之的字，没有写完，留了一大片空白。

闻雁今日会留用膳纯属临时起兴，自然不会再去挑嘴。

可是楚序不搭理她，只问：“今日炖的是药膳，女郎可喜吃？”

“愿闻其详。”

自然是知的，否则无论初见，还是再相遇，闻雁都不会多打量他几。

“你怎会问这问题？丞相一直有一副好，丞相不知？”

却听楚序问：“是不是很丑？”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可需要？”

听闻连圣上都注意到了，频频嘱咐楚序保重。

如果这张脸能让她多留意几分，那也是不错的。

闻雁微微红了耳朵，：“等到日一定很。”

虽然是无望的等待，可他仍是坐过了年年岁岁。

楚序推开窗，光，他的发丝微微泛着银光。

“你的发越来越浅了。”

也正是如此，楚序才忽然在意起了这外之。

闻雁有些怔楞，这听着不像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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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擅夸你的。”

“是，不胜收。”

先前闻雁总以为他发变浅是因为光猛烈，可自秋猎一伤后，即使不站在光，都能看发的变化。

然而闻雁里满是笑意，哪有半分嫌弃模样？

看闻雁端详着自己的字，楚序竟还有些不好意思，走来将纸匆匆卷起。

走书房，笔墨的味便迎面扑来，夹杂着空气中的檀香。

“到书房用膳吧。”

“已无大碍了。”

闻雁挑起他的一缕发丝，仔细看着。

书房的窗正对着那棵杏树，每年日，楚序便格外喜待在这里赏。

楚序微微诧：“我从前怎么不知，原来女郎也是一个会说好话的。”

她微微遗憾：“可惜了，现只剩枝桠。”

她，：“自然。你的旧疾可是又复发了？”

“里的计划可是不顺？”

她确实觉得丽妃不适合这里，她过于单纯，上一世不也是被用完即弃？文安公主又何时为她求过？

为何不呢？

“我看着就好的呀。”

闻雁问：“怎听着你还另有所谋？”

他：“只是，可能丽妃要受些苦了。”

“待开时，再来亦不晚。”

桌案上除了奏折，还放着楚序的书法。

“这幅是第一次临，临得不太好。”

所以，当发现发逐渐变浅后，楚序是有过低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