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日连连丧着脸，闻实在看去了，将她从摇椅上揪起。

“这是如何了？怎去完一趟里就蔫了？”

闻雁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我在想事。”

闻雁没有骗他，她确实在想要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认识丽妃迫在眉睫，可她的计划并不顺利，法事结束后，文安公主也没有再找过她了。

她只能叹诸事不顺。

为了让闻雁提起神，闻决定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你可还记得，你嘱咐过的薛赫？”

自然记得。

在谢参受刑后，闻雁便与闻说了，借着杏楼，局让薛赫失言、失仪，且越大越好。

于是，在闻的有意安排，薛赫果真去杏楼越来越频繁。

升上饮酒，为了投其所好，薛赫亦有嗜酒的习惯。此番失意后，更是愈发酗酒。

然后酒后总是容易失态的。

闻偶尔抛个印，杏楼里不缺将其延伸的人，一来二去，难免就会说到薛赫上。

或许也不尽是在说薛赫，只是薛赫正是十分的时期，听过一两回，便开始草木皆兵。

时间久了，矛盾就这样产生了。

薛赫是个要面的，加上薛贵妃的关系，在京中嚣张跋扈惯了，这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咽。

有一次，一位诗人不过在拼谈刘禹锡的诗作，正说到那首《乌衣巷》。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寻常百姓家。”

谁知薛赫就在隔间，竟是一个酒杯就砸了过去，将那小诗人砸个破血。

小诗人很气愤，可见他边的人皆亮了兵，又听闻那是薛贵妃的侄，小诗人这才罢休。

可文人到底是文人，又岂会轻易摧眉折腰？

于是小诗人选择了自己的报复模式：写诗。

那诗极涵，句句不提薛赫，句句皆指向了薛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又一个文人被暴打一顿后，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一时间，京城里形成一奇怪的现象，传的诗句竟多是嘲讽薛赫官权压民的。

于是满京皆知，薛贵妃有一个侄，治不力，贪污不说，四借着份欺压百姓，作威作福。

尽如此，可闻雁总觉得缺了什么。

第105章 丞相一直有一副好

闻雁又去了浮华楼。

自从杏楼不大迎薛赫后，薛赫便开始混迹浮华楼。

然而浮华楼与杏楼虽是齐名，质质与面相的人群却大有不同。

杏楼多少文人墨客，浮华楼却多达官贵人，隐蔽自然更好。

闻雁是走了后门的，自然不会和薛赫遇上。

楚序说很快了，薛赫距离生事不远了，且让她再等等。

今日光好，正适合赏秋。

闻雁带着幂篱，随他漫步在相府。虽然闻雁也算是相府的常客了，这般悠闲地游览相府却是第一次。

正午，他们返回用膳，闻雁远远瞧见一棵树，虽掉光了叶，却与其他的大为不同。

那树设了品茗的专位，想来楚序没少去。

如此心呵护的树，该是相当名贵。

于是她问：“那是什么树？”

楚序微微一顿，神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是一树杏。”

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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