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沈扶玉好一阵都以为凤凰是嘴心的脾，直到目睹了旁人尝试碰凤凰被他当真吐火烧了之后，沈扶玉才知，凤凰不是嘴心，是因为自己是他的例外。

沈扶玉笑了一声，把掌心放在了他的上，凤凰不喜别人摸他的，每次沈扶玉摸，他总要生气，沈扶玉撤回手之后上的火总是久久不灭，说沈扶玉次再摸就火烧坏他的手，然后就有了无数个次。

沈扶玉垂了垂眸，凤凰毕竟亲看见了青鸾自刎。他知凤凰肯定会有很多话想说，故而没接话，只是安静听着。

沈扶玉莞尔一笑：“哥哥。”

沈扶玉说：“哥哥，你哭了哦。”

“你少我。”凤凰一边哭一边没好气地反驳着。

凤凰甩了甩羽，没好气：“哪来那么多永远。沈仙君嘴功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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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玉在靠近他的地方坐了来，凤凰沉默了许久，才重新缓缓开了：“孤不喜青鸾。”

凤凰动作一顿，缓缓扭看向沈扶玉。沈扶玉坦坦地带着笑意同他对视。

来向来滔滔不绝，尤其是在教育沈扶玉这方面，他可以从白天说到黑夜：“你怎么还是跟之前一般又蠢又执拗，你空个不脑的吗？青鸾让你救我你就救呀？那妖虎带着那么多人都来了，你不会先跑吗？你……”

“你再摸孤的，孤就烧你的手，”凤凰哽咽着声音骂他，又，“沈扶玉你脑有病吧，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个舍己救人的烂脾气，你那封印那么好解的吗你就敢破封印……”

“我救人，是因为我是剑修，我本就有这个责任，”沈扶玉说完，果不其然收到了凤凰又气又恼的神，他笑笑，继续，“可是我救你，是因为我一定要救你，无论是什么况，我永远都会不顾一切地去救你。”

凤凰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他。

“是的，”沈扶玉莞尔，“没有那么多的永远。永远只有在亲面前，才作数。”

凤凰哽了哽，闭上嘴，堵住了自己哭腔，随后又闭上，把泪也堵住了。

“孤当时以为你已经死了，那个修被关在清霄派里，孤多次想去清霄派杀了那个修，青鸾不让，说这样可能会同清霄派闹掰，不利于妖族发展之类的。她后来又骗孤那个修被清霄派杀了，孤不信。孤逃跑过，她便把孤抓回来，关着。

沈扶玉无奈地笑了笑，他过去那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凤凰哭，重逢这几日倒是见了个齐全。

“青鸾……”凤凰眯了眯，思绪似乎跑到了很远，“她总是在着孤，孤什么事她都要说，要思考是不是有利于孤修炼的、是不是有利于神鸟一族的荣耀的，包括孤跟谁来往过，她也要反复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