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同其余的五个护法一并警告孤、拦着孤，后来她主动找到孤，要孤去签订契约……后来才发觉，原来她知你天赋异凛，所以才专门去找的孤。”

“后来你封剑，青鸾又开始在孤的耳边念叨，要孤离开你，重新找个主人签订契约。”

凤凰不说话了，提起来这些事，他还是恨，他恨青鸾，恨青鸾如此掌控他，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对照着她所刻画的标准一一分析解读。

凤凰转看向沈扶玉：“孤不是想推卸责任，孤当时抛弃你是有孤的不对……”

沈扶玉冷不丁地打断他，问：“然后呢？”

凤凰一愣：“什么然后？”

沈扶玉无奈地笑了笑，声音温柔：“若青鸾只是这般招你恨，你本不会同我说，我想，她肯定什么事，让你没办法对她恨得彻底。”所以才会这般纠结，才会这般痛苦，将自己剖析给他看。

凤凰看着他，半晌，他偏过了，那边是神鸟秘境的最西边，也是青鸾自刎的山，他眨了眨，中似乎有些涩，嗓听起来也不太舒服似的：“是……”

凤凰这个妖主当得并不算好，再加上沈扶玉封剑，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觉得不要再白费功夫了，这几年兴许不会再有飞升的了。他们苦婆心地劝青鸾，要她放弃凤凰，等待一只凤凰的生。凤凰生于天地之间，不需要□□就可以有新的凤凰，只是日久一些。

他们劝青鸾的时候，凤凰正好要门，他听着，他缓缓攥了手，冷冷地扯了一嘴角，那太好了，他不得赶离开这里。

青鸾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最后，她才：“殿就是殿，我永远效忠于殿。”

其他人一见青鸾如此执迷不悟，连忙继续番上阵兼施，青鸾一一挡。凤凰在门外听着，觉得这个场景像极了青鸾劝自己的时候，只是被说教的变成了青鸾罢了。

稽又好笑。

可是凤凰却笑不来，原来青鸾也压力好大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前闪过很多个画面，是他刚来妖族被人挑衅欺负时青鸾急冲冲赶来斥退旁人，又关心安他的画面，也有青鸾哄他开心俯首小的画面，妖族的第一大护法，学会了讲故事、心、裁新衣……

他看着她在为难与保护自己中渐渐白了发、生了细纹、弯了背……

他憎恨着青鸾对自己近乎疯狂的掌控与说教，又恩着她对自己无私认真的教育与照顾，他恨她恨得不彻底，敬她也敬得不彻底，青鸾的好与坏像是两座大山一般将他牢牢夹在中间，让他连呼都困难至极。

如今青鸾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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