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当时的自己。

“既然你这般想孤，那孤便如你的愿。鲛人泪孤收走了，从此孤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想说什么，但他灵力本就涸，方才送神识凤凰的是最后一，他的到了极限，他咳了一声，呕一鲜红的血。

“愚蠢至极！任妄为！”

凤凰一僵，他意识地回过。

沈扶玉看见凤凰扯了“沈扶玉”的发带，未等他说气话，一旁便是一阵声嘶力竭的喊声：“住手！”

他看过去，才发现这里不知何时又现了一个凤凰。

心之境瞬间崩塌。

沈扶玉又喊了他一声，凤凰局促不安，又有几分心虚与自责，仓皇之间，狼狈而逃。

沈扶玉散开的发紊，后是飞湍激的瀑布，他苦笑：“哥哥，你已经丢掉我两次了。”

“哥哥，你已经丢掉我两次了。”

不对，这个凤凰是凤凰的神识，也可以说是本尊。

沈扶玉一惊，彻底反应了过来，跑到了神识凤凰的面前。

“哥哥！”

他的每一动作、每一个表、每一声怒吼，都透重的恨意。自那日仓皇而逃，他每一天、每一刻没有不恨的，这恨意越演愈烈，终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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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识与心一次又一次地搏斗，他一次又一次地重伤自己，他恨自己恨得难以言喻。

神识凤凰的火焰没有烧尽心，心的声音依旧一又一地响着。

倏地天旋地转，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火焰，烈火滔滔，几乎要吞噬掉一切。

沈扶玉缓缓睁开了睛。

“哥哥。”

血溅到了凤凰的脸上。

凤凰如遭当一，一瞬间心烦意得厉害，他不敢看沈扶玉的睛，竟是直接化作原型，狼狈飞离。彼时他尚未想到，那日沈扶玉的那个表会成为他后来夜夜惊醒的噩梦。

原来在他不知的地方，沈扶玉已经原谅过他一次了。

方才的那一幕再次重演。

凤凰的眉宇动了一，看起来似乎是要醒过来。

凤凰本尊愣了一，意识松开了手。

凤凰本尊有些崩溃了，他收了火焰，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了自己的心上，声音沙哑，神识隐约有几分癫狂在：“闭嘴！闭嘴！闭嘴！”

沈扶玉错愕十足。

旋即是一团裹挟着磅礴妖力的火焰，将心中的凤凰烧了个准。

给凤凰输妖力的孔雀几乎是第一瞬间就应到了：“殿的心暂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