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路。”

魏昊了，并没有隐瞒这一，“以你跟冯公的缘分，或许以后再见，也会很难了。”

“……”

“间已经现了第一缕生机，‘归塘’也不再是孤寂归宿，‘北海大神’也永恒地留在了间。我想，这不是巧合。久远之前的人皇，应该都在准备着这一天，只是，他们无法完成最后一击。”

魏昊看着老羊，“我就是这最后一击，让传说有个归宿，让神话迎来终结。到那时候，冯公倘若转世，或许有机会去你那里，但是，他不会记得你，不会再有宿慧了。”

“魏君……”

张了张嘴，老羊有些声音发颤，“这会不会……”

“残酷？”

魏昊顿时笑了，“老先生，睛偶尔要往看。这五泉县，贫苦孱弱的，从来不止是寻常百姓。那些开慧灵，何尝不是饱受疾苦。有了智慧的生命，生存在人族的世界之中，从来不是幸运。”

“更何况，我本就是残酷之辈。”

老羊久久不能平静，片刻，他稽首行礼，显然魏昊所言，才是对的。

人同妖鬼和谐共存的世界，本不可能存在。

亘古时的人祖，历朝历代的人皇，他们显然也知这一，但是人族称霸的源，却是“师法天地”，那些神通，那些法力，源自先天神灵。

光是杀，终究是无用。

此时，冯瑜宁已然知晓，魏昊这是要一步步将间改造成类似人间的地方，那里，跟人间截然相反。

甚至冯瑜宁都能想到，那样的世界，一定是千奇百怪，制度规章也是玄之又玄，或许也会有才佳人、帝王将相，也会有贩夫走卒寻常百姓。

只不过，这些千奇百怪，在人间，只是传说，只是神话，永远都无法证明这样的世界是存在的。

“那大象你呢？”

“我是人，早晚都会死的。”

理所当然的话，却让冯瑜宁很是兴，“大象真非常人也。”

“哈哈，冯公只是见识少。”

“……”

虽说知这不是魏昊在嘲讽，但冯瑜宁听得还是相当无语。

“那些愿景还是太过遥远，如今最要的，还是兵壮、兵多将广，三年五载平了这天再说。”

“三年五载？”

冯瑜宁直接惊了。

“王朝末年群雄并起，年大势所趋很正常。夏室现在不问苍生问鬼神，已经是病膏肓。尤其是那妖妇，‘化龙纲’一事我可没有忘了。她妄想借用‘鲸海三公主’之躯，我便知晓这妖妇绝对不简单。夏室江山倒了，对她没有什么损失，另起炉灶罢了。”

魏昊更是直接，“想必她还想女帝临朝，再创辉煌，以期重塑国运。可惜，她也得死。”

“冯公，别看夏室底蕴厚，可也不见是神仙为兵卒，天仙为将帅。‘龙骧军’的‘军阵之势’我亲见过，比之岳府的‘人阵法’，还不如一些。”

“他们有矛戈之利，难我们少了刀剑甲兵？”

“什么撒豆成兵之术，只要他们敢用，一把火烧了的事。”

要么都不用，要么都用，魏昊还小小地算了一“家底”，让冯瑜宁安心就是。

“钱粮诸事，我早有安排，不拘是巢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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