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狗儿，可比那死鬼会教学生多了。”

“嘿嘿……”

狗吐着，一脸不好意思，但还是颇为得意地说，“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观君锻造兵时，还悟了‘天地烘炉炼法’，别看我现在模样可，凶起来那也是三界第一灵犬。”

“……”

大公主一脸无奈，暗不愧是那死鬼家的“来福”，这魏氏客卿倒也半谦虚都没有。

不过这光景大公主却是侧而坐，将狗放在上，一边狗一边问：“你说的这个‘术以神隐成妙，法以明断为工’，的确颇有理……”

“我也是跟着君参悟来的，当年在大巢州，在地府，多有怪百姓视君为君王，乃至地府鬼民，只知有‘魏公’而不知阎罗。后来决战，三界多惊叹君战胜‘朱厌’，君却是从不在意这些。”

汪摘星被得扬起，竟是不由自主地发“嘤嘤”声，心中更是暗这大公主的手艺，比白娘、莹莹也不差多少。

大公主手上不停，心揣着狗所言，然后又问：“那为何是悟‘人主’的治统理？”

“嗐，大娘有所不知啊。当时地府兆亿鬼民拜君为地府之主、鬼神之王，然而君却不以为意，只这是众鬼之力，他不过是借了这一份力罢了。”

汪摘星小尾又转了起来，继续说，“我后仔细揣，便觉得，世人只自己的君王，自己的人主，那就够了。人人都是君王，人人都是人主，这何尝不是‘法’呢？”

“群龙无首，吉。”

大公主了，应了一句。

“倒也是类似，但却还是有些区别。”狗嘿嘿一笑，有小得意，“其中关窍，还跟那金甲鳄王的娘有关系哩。”

“咦？金甲鳄王？”

大公主自然知晓大巢州一战的后事，金甲鳄王最后助战，是有不少人纪念的，但是它又犯大罪，在间受尽酷刑，每天都要比剁成酱，如此反复一天又一天，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重新投胎。

就算投胎，金甲鳄王第一次投胎，还只能是畜生，不能是人……

想想也知，这金甲鳄王投胎之后，少不得还得被人吃上一回。

但大公主知金甲鳄王虽多，对金甲鳄王的娘，却是不甚了解。

随后，狗才娓娓来，将“洪老太君”这位人瑞的前世人生略说了一通，然后才讲到了“洪老太君”的功德。

没有“洪老太君”，就没有善行的金甲鳄王，这是前因后果。

狗又将“洪老太君”在曹地府粮的事一说，顿时让大公主大为震惊：“间能粮？！”

鬼神可以通过法术变化粮来，但那终究只是法力变化，不是真的粮。

粮，是有规则在其中的。

土光照气候……

有一样不适宜，就会改变结果。

间的问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基础，因为间本就不该有“生”，这是亡者的世界。

可现在“洪老太君”了粮，也就有了“生”。

大公主难以置信，也想不通如何到的，她语气惊讶，“间亡灵若是不投胎，想要维持住灵，就需要人间香火，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段记忆，有人还记得，亡魂就能维持，再微弱，也能存在。一旦被人遗忘，又或是在人间没有了只言片语的承载，就会彻底消失……”

“咦？大娘为何对此知这么多？”

也是有些诧异，被得翻了的汪摘星，扭看着大公主。

“你这狗儿，莫不是忘了我那苦命的二妹，正是那死鬼从‘龙墓’带回来的？”

回想起来，还是唏嘘，大公主慨，“在此之前，我也是想尽了办法，拜托了诸多旧时相识，寻章查句翻找记载，所以也知了不少。”

“难怪……”

狗了，然后继续趴着被，想要把肚翻过来的，但一想到会兵，有些不好意思，最终还是趴着。

“要是间了粮，此以往，亡灵就算没有人间香火，怕是也能生存。”

“粮收获不易，如今也是多劳多得。”

“那不是应该的么。”

一旁吃完糖葫芦丰今安，抄起一把鲜枣，甩了一颗在嘴里。

“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这间此以往，想来跟人间也无甚分别。”

狗觉得，间早晚也会再分三六九等，有的会多拿一，有的会少拿一。

他也问过魏昊这怎么办，然而魏昊却说“一切有我”。

狗当时寻思着，自家君再活个百年，都已经是血赚，等到老死的时候，你还能打得过谁？

不过现在，汪摘星早已明白，“一切有我”的意思，就是“有我”。

如今的“魏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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