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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那天说的话让你生气了？”

江琳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喏喏着，握着手里凉了一半的咖啡。

闻祈的表看上去无波无澜，如同置于台风针，明明风雨来，她偏安然自若，声音轻得不行：“你想要和我继续住在一起吗？为什么呢，只是因为我会饭会照顾你，还可以承担一半租金？”

闻祈勉提着角笑一，仰着脖喝完杯中剩余的咖啡，偏开错开话题：“卓恪方回来了。”

闻祈了手里的咖啡杯，“没有。”

江琳偏看着她的侧脸：“什么怎么办？”

“不接受我，又渴望我陪着你，我是免费的玩吗？”

“……你骗人。”

那心里空落落的觉又袭来，江琳默默扁起嘴，又状似好脾气地笑：“没话找话呗，我不知要和你说什么，你看上去一副不想理我的样。”

她睛一直低着，声音听不悲喜，上睫随着眨的动作错在一起，视线定定落在地面的影上，眸中一片寂静。

江琳跟两个人告别，准备拎着包先走，临走前停了一动作，侧目看向闻祈，对方连一个神都没有投来，于是心里又酸胀起来。

“你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只是觉得自己过得开心，所以想继续维持之前的状态。就像你那天在沙发上想亲我，我问你原因你说你不知，事后跟我解释只是因为妈妈生病了而到恐慌寂寞。”

眨动双，盯着面前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她缓声：“你现在住在哪儿？”

闻祈沉默几秒后开：“问这个什么。”

卓恪方把电脑关机，看见闻祈单手拖着，双望着落地窗的位置，神发空。

店里正好叫到她们取的号码，闻祈先一步拿着小票去，卓恪方大步走过来，说不好意思附近没有停车位，她找了很久才把车停好。

“……”

她抿了一咖啡，低敛着眸不搭腔，江琳以为她不会说话了，结果在空了小半杯咖啡后她又开：“那我能怎么办？”

江琳怔怔张嘴：“我没那么想过。”

店里的人少了许多，来办公的人也都纷纷拎着电脑手提包推门离开了，橱柜那边传来玻璃杯相互碰撞的声音，服务生已经开始收店。

只剩一圈光灯还亮着，和夜混杂缠绕着，给人一安宁平和的错觉。

三个人公事公办，除了大赛的项目企划之外没有聊任何其它的东西，差不多到晚上六半的时候，江琳去洗手间接了江琳的电话，被着尽早回家吃饭，不然炒的菜都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