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成蓁的声音骤然变得很轻，“我妈妈以前也买过一对蝴蝶的耳夹。”

她回忆着：“好多年以前的事了，我妈妈十几年前就去世了，那耳夹我还留着，跟你耳朵上那个很像，我的是紫的，我妹妹是粉的。”

闻祈自幼看惯了别人的，心思也比旁人细腻不少，善于捕风捉影，听见这话的同时停了手上的动作，视线从屏幕上抬起，晃过江稚茵又晃过成蓁，作沉思状。

卓恪方像是觉得奇怪：“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妹妹。”

成蓁笑一，不说话了。

第35章 金鱼

前面是一个红绿灯路，车堪堪停住，江稚茵不太喜坐这车，尤其是在冬天，车里打上气，只会加重她车的症状。

闻祈默不作声把车窗摁开，江稚茵受到从侧面的车窗里透来一凉意，她缓慢转过脖，发现男人把斜靠在车窗边沿，耳鬓的碎发随风颤抖，她双被风得微微眯住，睛一瞬不移地盯着外面停滞的街景。

江稚茵搭在膝盖上的手兀自蜷起，她稍稍低了，阻止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边。

冬季的世界仿佛是一张在里浸泡很久的油画，颜被冲淡，泛起白来，从车窗往外看，像一张曝光的旧照片。

卓恪方先把成蓁送回家，江稚茵看见外面是一排别墅区，楼房都建得低调奢华，家家都圈了院，院里有她认不品的狗在跑来跑去地叼着球。

这一带的绿化得也非常好，都能看见绿植，似乎无论夏秋冬都有应季的会开。

卓恪方顺嘴问了一句：“我们三个要找个店坐着聊吗？还是去我家？”

她记得闻祈说过卓恪方的家况比较复杂，妈妈还在住院，贸然去别人家里叨扰也不太好，于是就说去店里坐一会儿算了。

闻祈始终没有吱声，灰大衣的纽扣散开着，被风得鼓起来。

她闻见她上熟悉的味，像是鼻固有的记忆模式，能够准识别，气味与三那天雨时她扔给自己的那件校服别无二差。

卓恪方把她们俩送到店门，然后打着方向盘说要找个停车位，让她们俩先去。

两个人同一时间车，江琳缓慢拢了外，结果店要拿号，前台服务员说她们前面还有五六桌，大概再等二十多分钟就行，她建议两人可以一起去附近的商店街逛逛。

江琳讪讪了几，又推开门走街巷尾的风里。

卓恪方不知去哪里停车了，半晌都没回来，闻祈去买了两杯咖啡，递给江琳一杯。

纸杯捂在手里乎乎的，江琳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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