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镜更像是一台活电脑，里面记录着一些坐标。”“有什么用？”“过去联盟遇到布莱尼亚克的时候，从它截取过一段数据。我们因此发现了其他宇宙的存在，只是没人去验证过——这和目镜上的有些相似。它会将人指引向曾经去过的宇宙，就像某历史记录。”“你想说他来过这里。”“你知我想说什么。”……是的。他知。但这个事实依旧让人恼火。“怎么了，案有什么不对吗？”阿尔文的声音停顿一后，再一次响起。蝙蝠侠回过神，发现这个对绪锐的家伙已经察觉到了他刚刚的走神。蝙蝠侠收回目光，对此避而不谈，只说：“这和你无关。看来你确实已经好多了，也许你应该为一个站好准备，除非你的蝙蝠侠的教导是，在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祈求帮助。”阿尔文知蝙蝠侠是对的，他必须好所有事，谁也不能保证个世界会不会现什么意外，他必须确保能找到布鲁斯。“没问题。那……”阿尔文张了张嘴，“那我能再过来吗？”键盘的敲击声一顿。“我是说——我要再过来。”阿尔文不等蝙蝠侠说拒绝的话，直接改掉了原先的问句，用肯定的语气，定地通知。“不，你不会。我的城市不迎罪……”“——我可以重新成为英雄！”阿尔文将之前在心底的告诫抛到脑后，几乎迫不及待地打断。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面前陌生的英雄，目光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蝙蝠侠停手边的工作，转过迎上阿尔文的视线：“你认为正确的事。为你的所有决定负责，不要成为一个懦夫。”话音落，蝙蝠侠注意到阿尔文的呼声颤了颤，那祈求也越发明显，还有一他很熟悉的，总是能在罗宾上见到的……弱。“我……但我想再见到你。”阿尔文意识要抓上蝙蝠侠的手臂，但在那钢蓝睛的注视，他只是稍微抬起了手臂，就重新垂去。“我、我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忆，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但我觉得我们一定认识，甚至关系很好很好。好到……就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每个闪回的片段都好像能和你有关——”他现在只是无比后悔，曾经在黑暗中时，他确实有想起过一些，只是觉得太没必要，又太模糊，从没究过。那时他还在被幻觉、被黑暗、被教徒的祈祷折磨，甚至分不清脑里的东西属不属于自己。可不论怎么样，他都应该挖去的。

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但就算这样，阿尔文也没想过放弃，他固执地看着蝙蝠侠，上微微前倾，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如果在这个世界的我们还没那么熟悉，那我可以再等一段时间——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等到我们熟悉起来，关系变得近一……不多久，我会一直耐心等去。”“——我发誓，我是最好的！”定的话语回在空旷的里，每个音节都盛满了直白又炽烈的。蝙蝠侠无声地与他对视，看着阿尔文脸上那像是不知要作什么表，于习惯的笑，嘴不自觉绷成一条薄削的直线。这一刻，前这个男人和罗宾的差别被拉到了无限大，罗宾从来不会克制自己的绪，也从来不会看上去这么……孤独。蠢透了。阿尔文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蝙蝠电脑上突然亮起警报，接着，蝙蝠侠就也不回地走向蝙蝠车。阿尔文立即收敛起绪快步追上去，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里跟着上蝙蝠车。“是小丑，对吧，我看到你刚刚整理的档案了。你们帮了我很大忙，现在到我帮你了。”——而且你的罗宾又不在。阿尔文没把后半句话说。不然有戳痛脚的嫌疑。蝙蝠里那个没见过的罗宾留的痕迹很多，多到让他有些心烦的地步，但几次都没见到罗宾跟在蝙蝠侠边，想也知不是离家走，就是有自己的小队在执行其他任务，要么……就是在医院。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蝙蝠车引擎声响起，阿尔文知蝙蝠侠这算是默认了，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而这时，前又突然现了一只手。“别犯蠢，上。”命令式的话语撞耳，阿尔文接过蝙蝠侠递来的多米诺面，微微一愣。看颜应该是罗宾备用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和他原来那个一样，睛的位置多了镜片的设计。“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丑角。”一边听着警用无线电，蝙蝠侠一边陈述，“在父亲退休后，原来的小丑消失，另一个人继承了他的代号。”——也继承了他的思想。阿尔文蜷起手指，在心底补充。“我会注意的。等会儿我们分行动？”蝙蝠侠闻言看了他一，没有反驳。据警局收到的报案，目前现了几起纵火案。警方虽然已经控制住火势，但纵火犯逃离了现场，并且，警方发现火场附近藏有几枚特殊的毒气炸弹——据前天在学校教学楼里得到的线索，这大概率只是个开端。那个丑角在最后安排了一个“惊喜大奖”的环节，如果不想对方得逞，分行动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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