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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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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睦,舞公主现在想哭都不知找谁哭。她真的很庆幸自己边还有睦。幸好还有我吗?舞公主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睦的三魂七魄都到了动。她动地回拥舞公主的躯,轻柔又定地应:“公主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陪伴你。”舞公主正在人生中最孤独的时刻,正是在受到了安全,她才会在睦面前放肆痛哭。睦的表态,正中舞公主的怀,她想都没想,就连哭带笑地应了声好。自幼就渴求亲而不得的睦,太理解无家可归的无助了。她不再急于公主的泪,而是一寸寸地收了双手,将前这个姑娘抱了个满怀,好用行动告诉她:她会一直陪伴她。哭也好,笑也好,她都陪她一起。舞公主本来就不是一个多愁善的人,在上找到安后,她很快哭尽了愁泪后,舞公主才真正拥有了过年的兴致。她重新燃了一线香,还命人搬来了府中所有的烟。皇帝知公主喜,又觉得今年是舞公主婚后的第一个新年,所以特意将贡品中的品烟赐给了舞公主。这些贡品烟在舞公主的争相绽放,仿佛照亮了整个公主府的天空。舞公主与睦在烟火的光芒笑成一团,也将她对廷的依恋彻底抛到了烟照不到的黑暗中。趁着睦的新正假期,舞公主还与睦去京外转了一圈,实现了她留宿京外的愿望。到得开时节,皇帝见舞公主习惯了嫁女的份,又重新对她开放了门——时常派人来召舞公主。如此一来,舞公主隔三差五就能见到父皇母妃,彻底消化了离家别居的落差,恢复了从前的无忧无虑。不对,确切地说,舞公主比从前更快乐了。睦说得没错,生活在外,可以很多从前在不到的事。她想骑睦陪她城;她想习武,睦陪她对练;她想登山,睦陪她徒步;她想放爆,睦陪她火……睦从来不会说,这不是女孩的事。无论她想玩什么,睦都会陪她一起。从前只能一个人偷偷“胡闹”,如今却有人陪她一起尽游戏,让人如何不快乐呢?唯一中不足的是,睦的假期太少了。舞公主觉自己每天都在盼望睦休沐。

幸亏还有睦写给舞公主的话本,陪她打发无聊的后院时光,不然舞公主更觉得度日如年了。落在紫荆等人中,舞公主不是在数着时辰盼望驸,就是捧着驸的手迹傻乐,一看到驸回府就双放光,偶尔行还非要与驸对,竟是个比金的模样。不知不觉间,就连府外也听说了舞公主夫妇恩。如此一来,皇帝当初“驸升行”这个挑战常的作法,也从仗势欺人的势,变成了妙鸳鸯谱的圣明。皇帝见舞公主成婚之后学会了遵从《女诫》,本来就十分满意,闻知此事,更是龙心大悦。既然小夫妻给皇帝脸,皇帝也不小气,抛了心中早已计划好的嫁妆——趁着清明将近,皇帝再次摆了追念威忠武公王昂的姿态,命睦奉祀王昂,承继威国公府的爵位。照时的宗法观念,外孙没有资格祭祀外祖父,更没有资格继承外祖父的爵位。而且睦如今名分上只是王夫人的小叔,连王昂外孙都称不上,奉祀威国公府,更加名不正言不顺了。不过,明人都知,与其说皇帝是把威国公这个世袭的国公爵位送给了睦,不如说是送给了舞公主将来的孙。皇帝是杀伐决断的开国雄主,只是偏疼幼女一些,文官们犯不着提着脑袋给皇帝添堵,识趣地保持了沉默。反而是一些勋贵人家,睦的好运,在朝堂上提了反对。他们原本不看好舞公主的婚姻,暗暗讥笑睦捡了芝麻丢西瓜,错失了世之位,谁能想到,睦摇一变,直接要当威国公了。如此一来,家岂不拥有了两个世袭国公爵?要知,满朝上,也不过十个世袭公府!早知皇上对幼女这么大方,他们家也有适龄的儿孙,也可以求娶舞公主呀!丹侯郑普,反对得尤其激烈。当年皇帝大封功臣时,郑普在侯爵中排名第一,他一直认为自己距离国公只有半步之遥,朝廷不再新封国公也就罢了,既然封,凭什么便宜睦那个文弱小家那个小,是个读书的秀才,只怕连刀都不会拿,更别说战功了!要说娶公主,他家的三儿媳也是公主呢,怎么没见他家三小当国公!皇上这也忒偏心了!如果是建国初年,皇帝面对众多公侯的反对,必将退避三舍;如今嘛,他只是淡定地瞥了领的郑普一,甩一句:“良甫老弟,若将来你家绝嗣,朕也抬举你的外孙继承丹侯爵位。”皇帝以表字称呼郑普,气甚至有一些亲切,郑普却吓了满汗。他称不敢与王昂比肩,唯唯告退,再不敢对皇帝说半个“不”字。郑普偃旗息鼓后,其他勋贵也不敢再挑战皇帝的权威,朝中的争议就此平息,一个国公衔算是板上钉钉地落到了上。不过,皇帝为了表现纳谏的气度,最终将睦改封了纪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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