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毫不迟疑地摇了摇：“与公主成婚后，我行辈抬升，无需再喊越国公‘父亲’，对我而言，已是意外之喜。”睦没有说的是，面前这个满疼惜的人，是她更大的意外之喜。“那个谋害你的庶母是谁？可以告诉我吗？我拿越国公没办法了，却可以让越国公置你那个心狠手辣的庶母。”舞公主突然想起，她上次去越国公府时，越国公对她极其恭敬。她虽然无法直接对越国公府手，却可以施压给越国公，迫使越国公惩戒那个谋害睦的毒妇，也算是给睦报仇了。“是广宗和广业的生母，朱姨娘。她已经死了。都是一些过去的小事，公主不必在意。”就算朱姨娘没死，睦也不愿让舞公主脏手。她简单解释了一句，就想带过话题，舞公主却瞪：“她差害死你了，怎么能算小事呢！”舞公主理所当然的不满，毫不掩饰地撞睦中，撞得睦微微一怔。回过神后，她一颗心已是又甜又酸。她的命，在母亲嘴中，都只是可惜没能如愿的“堕胎”，也就只有锦衣，会认为不算小事吧！半响之后，睦才想起自己的初衷，她定神说：“那次在祠堂罚跪倒后，我母亲拿了一本《孝经》给我。母亲告诉我，父为纲，就算父亲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为人女者，也必须保持孝顺，否则将在天地之间无容。我对越国公不恭，越国公就算杀了我，世人也只会骂我这个不孝之人罪有应得。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了《孝经》，并且，面对越国公时，都《孝经》行事，以礼法自守。此后，越国公就算想罚我，也找不到由。”舞公主初识睦时，觉得睦规行矩步，严守礼教，简直到了死板的地步。就说她和睦之间，明明已经很相熟了，睦与她私相时，还是一一个恭恭敬敬的“公主”。如今舞公主方知，原来睦也并非天生的端庄守礼，而是为了自保。舞公主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就算只看话本，她也不难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亡不得不亡”的世间通则，她又怎会不理解睦的谨慎呢？睦要是没有学会这守礼的派，摊上越国公这个能罚大病初愈的幼久跪的父亲，只怕跪碎膝盖都算轻的吧！“睦，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舞公主安地拍了拍睦的肩膀，还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有我在，越国公再也不能罚你了。还有父皇那边，我已经把《女诫》背来了，父皇也不会再罚你了。”

“公主已经把《女诫》背来了？”睦很意外。上午临川王孙文昺打趣舞公主，揶揄她过年都背不完《女诫》，睦在一旁听了，还以为舞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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