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脸上的疯狂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更让人觉得不安的木然神。卧室的窗帘被拉上，屋里只开了一盏灯，温的光芒从后面打过来，他的面容陷昏暗中，只有大萧索的剪影落了来。

陆衍把刀对准小臂：“棠棠，你知喜的人在你面前死去是什么滋味么？”

他看着韩棠的睛，又准又狠地划了自己第一刀：“生不如死。”

他动手的瞬间，韩棠整个人都愣住了。陆衍像是没有觉一样，面无表退开刀，血一就涌了来。

韩棠终于清醒了，佯装不在意的假面彻底被击碎，他疯了一样嘶吼：“陆衍你有病啊，你不要命了！”

“我的命？早就在你当着我的面海里那天被你拿走了。”陆衍连看也不看，说话间又往胳膊上划了一刀：“你说你不想面对这一切，我就想么？早知要一而再地看着你离开，我还不如死在陆崇胥手上。”

韩棠已经听不别的话的了。他潦倒失败的前半生里唯一的幸运，他九死一生只为保护住的人，他带着被误会、被仇恨的痛苦，愿独自死去，只为了他能好好活来的人，现在要在自己面前，用最残忍的方式死去。

韩棠快要疯了，剧烈挣扎镣铐划破肤，可他却什么觉都没有：“你别这样！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你别拿自己的发疯，为了我这人不值得！你要气就过来我几刀！陆衍！陆衍！”

“你这人？你是什么样的人呢？”陆衍皱了一眉，语气轻的像是在梦呓：“你刚到我边时又瘦又小，看起来快要熬不住了，医生宽我，说你底太差，活着可能以后也要受罪，我一个字也听不去，换了好几个医生，你昏迷了多久，我就守了你多久，我觉得你一定会好起来，你总不能让我一再难过。ot;

韩棠脑一片混，视线也被泪挡住了，看着陆衍血模糊的手臂，他只觉到后悔：“是，我不会了，你把刀放，别再伤害自己了。”

陆衍没有停手，血顺着手腕到地板上，他微微仰着，望着空无一的虚空：“那个时候你大概还是在意我的，很快就醒了，没让我煎熬太久。我一靠近你，一让你接受我，后来你变的很气，一磕磕碰碰都要来跟我撒，你那些小心思我都知，但我一都不觉得烦，因为你哪怕有一不舒服，我都比你自己还张。我永远忘不了你病得睁不开的样，也忘不了你……”他没能说，发般在手臂上狠狠又划了一刀，仿佛想起什么痛苦的事一般，连呼都变得重：“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场面，一开始我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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