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血倒涌，鼓般敲击着耳，陆衍地了气，温的气息涌肺，变成了的烙铁，烧得他理智全无。

有一瞬间，他觉得意识都有混沌了。那个恨之骨的影又一次现在他面前，他似乎能听见夹杂着恶意的讽笑：“你醒醒吧，我早就说过，他宁愿死，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之后的事他记不清了，就记得自己说了句什么，韩棠又惊又怒，大声跟他争辩，但他一个字也没听去，扯过韩棠的肩膀，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人回车上。

门时天气就不算好，一路上云密布，等到了家，雨彻底了起来。陆衍等不及家过来打伞，扛着韩棠就了家门。

韩棠被他推搡着了卧室，摔到床上。他肩胛骨撞得生疼，但一声没吭，迎着陆衍的怒视缓缓坐起来。

天被乌云笼罩着，一丝光也没有。雷声轰隆隆的，快要盖住了陆衍压抑不住怒火的质问。

“你怎么跟他联络上的？”

韩棠仰起，被雨打的发垂在前，他抬手捋开，了苍白冷淡的面容，语气平静到近乎挑衅的地步：“昨晚，蒙住你的睛后，我偷拿了你的手机给他发了消息，我跟他说了今天的行程安排，让他想办法把我带来。”

陆衍从未有过这近乎失重的觉，韩棠吐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来回凌迟着他的心脏，他以为自己对韩棠只有，但到了再一次被抛弃的边缘，才想起来上辈他实实在在恨过韩棠。

恨意从心底转移到了他睛里，陆衍知自己现在的样很可怕，但他完全没办法控制：“你要他带你去哪？”

“随便什么地方都行。”韩棠仰起，目光直视着陆衍：“只要那地方没有你。”

陆衍表扭曲了一瞬，他握拳的手背上青暴起，每个字都从齿里蹦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韩棠似乎比他还要不解：“为什么你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该照你的想法来，以前你不想要的时候，可以随时随地抛我，现在不知哪不对，想跟我在一起了，以前的事就该一笔勾销了？明明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想留在你边，可你为什么听不去，你是不是觉得你救过我的命，给过我一饭吃，我就该卖给你了？你要是这样想那就错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早知活来还要面对这些，我宁愿你当初没救过我，或者我脆死在公海得了。”

脑海中明为理智的那弦彻底断了。

陆衍忽然大笑起来，韩棠装来的冷静面孔现一丝松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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