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一，不要打草惊蛇。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他的意思就是说，让卡尔担负诱饵，负责引蛇。

只要能找到一个突破，对郑复来说把这伙人连起并不是什么难事。

郑复甚至大概都能猜到他们的手法……就和卡尔上的那个芯片一样。

本质上，这是非常老的老技术——对这个时代来说。

它实际上，是一个“记忆盒”。

没错。通过记忆提取、编程，伪造一段无衔接的虚假记忆，然后将其转存到记忆盒中，用记忆盒动躯行动……这大约是两百年前所盛行的手艺活。

因为郑复看的非常清楚：卡尔上的那个芯片，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巧的记忆盒。

它截断了神经信号，用记忆盒里面的意识去控制、受。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接他上的晶石，读到的就是被芯片依附之前的“记忆”，加上被依附之后的“记录”。

秋自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其他规避了心灵塔的监视的人，多半也是用的这个技术。

——堪称是南辕北辙。

他们为了追求心灵的自由、记忆的完整，而将自己的意志从躯中除，由他人主持修改了记忆后容纳到机械之中。再用“机械”来控制自己的。

他们或许认为，这样能够摆脱心灵塔的监视……可他们反而受到了更严重的控制，甚至记忆都被修改而不自知。

何等的愚昧。

最关键的是，这个时代已经不会存在黄昏的影响了。

换言之……这些傻吊属于原生。是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劝诱和误导，自己凭本事来的。

——那我也要凭本事给你剪掉。

郑复面无表。

第8章 共鸣

浅淡的月光透过栅栏式的侧窗，卡尔与驻足转的郑复沉默的对视着。

他们之间隔了三四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他们受不到彼此的温度，但在两人同时允许之后，他们的思维与意志却足以完成一次短暂的心灵共鸣。

卡尔很快理解了郑复的全计划——包括原因动机，敌人所使用的技术，他所需要说的话、的事，敌人可能会采取的应对方法，而他又该如何应对。

而由卡尔所提供的记忆细节，则一步的补完了这项计划。追加了四五敌人可能会现的新的应对，并适当的调整了他的对话言词。

整个过程，大约只有两秒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