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对此又是怎么看的呢？”

因为郑复上有一奇异的魅力。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人们贪恋般的渴求着他的指引，如同孩本能的寻求父母的意见一样。

卡尔唯恐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郑复轻视、失望。即使他并不指望从郑复上得到任何好，但光是郑复对他的否定，就会让他产生大的痛苦。

卡尔不自禁的发问：“给您——以及我们的世界，掉麻烦什么的。我觉得我还是有用的，如今能什么吗……我是说，以我的能力可以完成的那。”

郑复有些痛的了太，坦然开：“好吧，那你就去吧。

郑复也察觉到了——卡尔是真心的。

“……我有什么能的吗？”

——因为他已经知了，自己面前这人的真实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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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之人莱昂纳多。

……但这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事实证明，即使人们可以达成互相理解，消弭许多无意义的纷争与误解……但也并不意味着地球就会变成人间天国。

卡尔不禁沉默了。

这一又一的响亮名号，像是一座又一座的山，压的他不过气来。

如见神祇，如见君王，如见偶像。

听着郑复的言语，卡尔亦步亦趋跟在他后，看着郑复的发随风飘扬。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太王查理大帝。

“你就假装自己的记忆没有恢复……这几天，一定会有人来找你碰，给予你什么东西，你多

那一瞬间，他们互相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说到底，‘活着’本就是一价值。”

整整四千年的重量，都压在这个“年轻人”的肩上。因为他负着石碑前行，活在石碑之上的人才能无忧无虑地望着天空。

郑复这句话低沉而严肃：“因为只要活着，人就有明天。”

着什么，‘既然几乎人人都必须复活，为什么不能免费’、‘连自杀都这么麻烦，人难就没有死去的自由吗’……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他近乎窒息的望着郑复，并从这句话中味到了些许沉重。

卡尔对他又向往、又崇拜、又尊重、又恐惧。

弑神者耶稣·奥古斯都。

“人与人的立场终归是不同的。大多数的时候，人们能多给彼此一些理解与认同，矛盾就会自然消散，甚至可以终止一场战争……但还有一些况，是人与人的本立场就不同。

“那么这时候，人与人之间越是互相理解——就反而能越发清醒的意识到，‘我必须摧毁对方’、‘我与他完全不能共存’。”

以及……人王四十二。

闻言，郑复停了脚步。

郑复无声的笑了一：“这还用问吗？他们想死，我就给他们死亡——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可他们若是鼓动其他人跟他们一起去死……况就不一样了。

卡尔试探的问：“对那些主张着‘自由的死’的年轻人们。”

卡尔也相信，自己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绝对不会少。如同自己最为崇拜的古人显现于世，走在自己边一样……想必很多人都会心中激动难安吧。

智慧王所罗门。

“我用了接近四千年的时间，为人类带来永生，可不是让这群无需担心生命危险的人去矫的。

他有些意外的回望了一卡尔。那一瞬间，卡尔没能忍住低避开他神的望——可他立刻又用理克制了本能，与郑复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