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这么说，先生。”

在房间的另一侧，墙上正投影着人们最近正关心的新闻：关于赤附近的地面崩裂、土地被引着向心灵塔飞起的问题。

郑复笑着，随手碎了芯片：“我们伟大的所罗门王，智慧与慈悲在地上的化。他是万的基础，灵智的基石”

。

郑复没有对这个问题作答。

郑复答。

他说着，卡尔突然觉到自己的一动不能动。就像是机接到了“原地不动”的任务一样。

“据了解，本次地现象将于二十七日后发生。三期工程将优先建成自然资源保护区……”

“二期工程都已经结束了吗……？”

第5章 昼夜

他微微皱眉，有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四环顾一周，他在房间没有看到任何人。

他有些不确定的叹了气：“我已经这么久没回地球了啊……”

卡尔能复活七次，这意味着他所杀伤的虫族至少超过七百。而事实上——这个数字是两千。

“那你首先就应该搜查我的脑。看看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心灵塔扩建二期工程——卡尔知晓这个名词，是因为他也曾参与过这个项目。

郑复赞叹：“你是工程师？还是军人？”

在卡尔再度昏昏沉沉的从沉眠中醒来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电视播放新闻的声音。

他的手穿过了自己的——如同秋一样，化作一虚影，从自己的心脏取了一枚芯片。

“七次可是真的不少了。”

“非常抱歉，但还是请醒过来吧。你的这段记忆我已经保存来了，放心吧。”

于是，在郑复平静的注视——卡尔突然失去了意识，的昏迷了过去。

如果战损过低的战士……说的再明白，就是那不断复活之后传送过来送人的那些菜，很快就会在某次复活后被劝退回后方。他们的官会对他们明说：你们的天赋、灵能都不适合在前线作战，就待在地球上，去找份新的工作吧。

仿佛自己再度经历了一次死亡一样。

他们如今队的最官，就是一位幽灵特工。据说曾经是所罗门王所控制的神。

卡尔，言语之中有些骄傲：“我是说——你知我的意思。一般人可不会这么频繁。”

郑复还在说着什么，但卡尔已经听不见了。

“啊，是的。这是第七次了。”

在他碎芯片的瞬间，他就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凝固、失。整个世界都在逐渐远离自己。

死亡乃是他的荣誉、他最为耀的军功章。

从属于地球联的隐秘队，最为锐的灵能者队。里面甚至还有来自旧时代的神明——他是说真正的神明，那活了不知几千年，曾经蒙受人们祭拜的灵能生命。

卡尔耸了耸肩。

“比如说……”

他只是看到郑复慢慢站起来，走到自己边。

他生在2123年，这是他的资料和记忆中都写明了的东西。这意味着，他如今甚至不到八十岁。哪怕是照正常的生命轨迹，他现在也还远没到该死的时候。

“都是。我在冥王星和那些虫们作战。”

而他之所以会死去七次，只能是因为他战斗足够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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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们对幽灵特工的刻板印象——他们是唯一在搜查他人意识的时候，无需分享自己意识的人。这特殊也就成了他们的特征。

我这是……怎么了？

“嗯，我看来了。你的这也接受过军事级改造，应该就是为了与虫作战的。”

——在那一瞬间，卡尔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毕竟现在的我是个医生嘛。我说能救回来的人，就一定救得回来。无论是上，还是社会上……”

卡尔微微一顿，不着痕迹的试探的问：“你能看得来？不妨说说看？”

郑复闻言微微一怔，噗的一声笑了声：“万一我真的是幽灵呢？”

郑复微微一顿，温和的说：“你的心脏植了，能够使曾经的记忆发生混的微型芯片。”

但随即，他却莫名产生了一“自己被人住”的觉。

他只是转笑：“你有你自己的聪明。我猜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复活了。”

那一直缠绕在卡尔脑中的，炸弹的“滴滴”声消散了。

“我们伟大的所罗门王，智慧与慈悲在地上的化。他是万的基础，灵智的基石”

另外一句话是：不要浪费意识转存中心的床位，和定制合成人躯的资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