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复医生……

难就是你吗？

为什么秋特意叮嘱，要我不去攻击他？难他会让我想要攻击吗？

旧的疑惑没有散去，新的疑惑便开始缠绕在卡尔的心中。

在四个小时之后，早已洗漱休息完毕后的卡尔端坐在自己的房间，听到了那等待已久的敲门声。

“你好，卡尔。我是郑复。”

门外响起的那个年轻声音温和平缓，如兄如父。

“我是你的治疗师，请开一门。”

第4章 幻觉

“我想我大概没有迟到吧？”

从门传来的语气异常温柔。

甚至一度让卡尔想到自己小时候，父亲教自己打篮球时的样。

而推门走来的那个人，他的样与声音给人的觉也非常贴近——

他穿着白的短袖风衣，双手着丝质的白手、一直到肘位置。和靴将他的完全遮蔽住，在外面的少量肤格外白皙。在灯光之散发着近乎透明的蒙蒙微光。

而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片造型简单的黑框单片镜，底闪耀着柔和的白光。黑的苏发直直垂到腰际，致的容貌给人一中的觉，脸上始终挂着温和恬静的笑容。

——但卡尔却锐的觉到了一非常怪异的觉。

要形容的话，他的仿佛能给人一混合了母与父、神与人的第一官。那并非是活人所应有的气场……更多的存在于雕塑上。

另外，卡尔注意到了郑复医生的发。

“……原生？”

卡尔挑了挑眉，开问。

在这个时代，发、眉甚至睫都已经不再是人的必须之了。除了父母所生的孩使用的第一代，仍然会遗传父母当时躯的一些特之外，剩的躯都是自己打造的。

如此一来，就没有必要在乎一些零零碎碎的外观了。

比如说指甲、发、眉、睫甚至肤——除却大的廓外形之外，其他的分想要更换实在是太简单了。而且随着时尚的变动，很少有人会给自己固定一个形象。

所以除了第一代的人之外，重生之后的人所使用的，基本都是没有发、眉的。他们会在重生后的第一周，为自己打造新的形象。

以如今的技术来说，这些植的发甚至比原生的发质量更好。它不仅能取代发的所有功能，而且维护便利、方便打理、造型更为观。而且还会据厂家的定制业务，有特殊的功能。

比如说，将发设定为离之后快速脱变成固的钢丝、钢针，或是让发能够隐形、变，亦或是让发如同生一般摇晃可控，都是可以得到的事。

卡尔在少年时期，也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容师学徒。他那个时候负责的就是发的养护、定和移植。

他一就能看来——虽然郑复医生的发质看上去的确特别好，但那的确还是原生发。

在这个时代，唯一称得上是退步的技术，就是他移植技术。

因为每个人的，都充斥着自己的活灵能。这意味着，将自己的脏或是任何组织碎片移植到他人，都可能会产生不可控的灵能异化。所以如果真的需要脏或是肤移植，也是由每次重生时额外备份的克隆提供。

当然，要额外备份也是要钱的。制造额外的克隆就要一些钱，然后每个月就要一笔养护费。毕竟意识转存中心储存这些克隆，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于是，原生发、遗传病这些特征，就成了“原生”的最大特质。

这意味着——郑复他从未死过一次。

他是真的只有二十多岁……

“是啊，”郑复笑着坐到了卡尔对面的椅上，“这的确是原生。前天才刚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的原生。

真好啊。

如此稚的年轻人，真是好的时代。

卡尔有些怀念的眯起双，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忽略了之前郑复门时的怪异觉，对这孩有了几分好。

“我是卡尔。”

他主动伸手，用力的和郑复握了握，友善的笑容：“生日快乐——虽然晚了几天，哈哈哈。”

“谢谢。”

郑复闻言，眯着笑了。他的笑容给人烈的亲和力与染力：“我的名字是郑复，一位医生。”

“这个不用特别介绍吧。”

卡尔耸了耸肩，开了个玩笑：“毕竟向你这么打扮一白的，不是医生就是‘幽灵’嘛。”

他指的是幽灵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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