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金蝉终是收敛了神停了笑意，开，对着嬴政如是言。目光落在嬴政指尖的梦境心之上而后又移开，再是认真不过：

“这一切的前提，是你真心的认同他的，他的法，他的理。”

金蝉中的“他”究竟是谁且不必去细说，总归逃不得佛陀、世尊如来，又或者将这梦中证的法门所创造的接引人。只不过纵使嬴政可以突破重重阻碍，率先将这梦境心握在掌中又如何？

其真自然是早已投胎转世，成为陈袆，成为本应当于佛前大的江儿。但狡兔三窟，如这等大神通之辈，留一二后手，同样算得寻常。况且那取经之路，于这些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条修行之路，一条将心猿意等降服的、成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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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僧人抚掌，对着嬴政指尖的那哈哈大笑。几乎要笑来泪来。但想想，这人为如来二弟，若是于佛陀面前当真如此狂妄的话，被贬东土甚至是沦为工人什么的，似乎不冤？

不过——

只不过这金蝉显然又是不甘于如此的，所以这人虽穿着僧衣，行着佛礼，却是一派桀骜不驯，对佛陀并没有太多敬仰，更无过多尊敬之姿态与模样。

金蝉摇。众生平等，事实究竟是如何姑且不说，尚且不论。嬴政指尖的这梦境心似乎是未曾设有任何屏障及手段的，只要将其找，便能够将其掌握。轻而易举的收为己用，归为己有。但免费的方才是最贵的理，从来便不仅仅是存在于人世间。

“我佛慈悲，凡有缘者众生，如来用得观音用得，世人用得。此梦境心既然落得你手，理，你自然同样可以用得。但，”

恰如同肋，之无味弃之可惜。除非嬴政能够从心将那梦境主人的路认同，成为其意志传承之化与傀儡。

有声音自虚空里传来，嬴政眉抬起，倒映在中的是那金蝉的面容再度显现。双手合十为礼，对着嬴政笑容。却是此前江州城，陈光与殷温夫妇孩儿将要世之时，这佛陀弟留存在嬴政手中的一幻影。

其衣钵。”

“你若是想要其为你所用，怕是不行。”

“柯迦叶心领神会，同佛陀心意相通，可以传其衣钵。那么你呢？”

“我？贫僧我自是看不惯如来老儿那故作模样，想要夺了他那鸟位的！”

嬴政问。那指尖的梦境心落在金蝉目中，自是一朵的模样。但很显然，金蝉给的答案却又是意料之外，理之中的。

“所以那世尊如来的法与意，你同样是懂了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