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地里只是有些旱，最后收成没太受影响，今年旱比较严重，很多地势偏远的田地都缺枯裂，即使车浇的及时还是有很多都不粮。佃农忙活整年就指着余的佃粮过活，他们每年的佃粮已经比外面的佃少很多，但今年收成实在太差，大伙也是没办法不得不开。蒋辽问他：“你觉得呢，用不用给他们减少佃粮。”对比外面的佃，蒋辽对这些佃农已经够优待了，佃粮再减少蒋辽能收到的粮更少，他的粮仓好像都有大用。但佃农基本都有一大家要养，今年收成确定又太差，石想了一阵，最后为难：“……觉应该给他们减，又不用给他们减。”石接这些事少，理不来很正常，蒋辽：“先不用，等秋收后再看说。”外面有人快加鞭赶过来，蒋辽看去是商队的人，猜测到了什么，他让石看顾好这边，走去取。“蒋哥！赵哥他们回来了，他让我过来请你回去！”那人急停住匆匆说。赵潭是开年后带队去的北疆，理这个月初就该回来了，却拖到了月尾。现在又特地让人通知他，蒋辽神略沉，解开绳翻上，驱赶回镇上。“那边的蝗灾很严重，到都是民，我们遇到好几回寇袭击，被耽误了不少时间。”等了赵潭都没再往说，蒋辽问他：“这次，没收到信？”“……没有。”赵潭面有些凝重，“我们的人在各驿站都等了几天，最后实在不能再拖了，只好回去跟商队汇合。”蒋辽听完，神沉默。两年前商队运货去北疆，自那之后，每次商队过去廉林都会让人带信回来给他。商队无法靠近军营，都是他让人找上商队，不论商队在哪里落脚，他都能找到。等了几天都没等到他的信，也没等来任何人传话。细想去，蒋辽眸变得更沉。 发“胡人经常到边关来犯，士兵守城越来越严，商队这次城就费了很大功夫。”廉林能轻易找到商队落脚的地方，现在动静这么大，商队城他不可能不知，知的话不会不给他送信。何况商队又特地等在驿站，他再怎么都会让人传个话，蒋辽正想着，听到赵潭又继续。“我们还打听到消息，全国多地一直天灾不断，朝廷银库张，早就发不边关的军饷，这些年驻北军一直都是自给自足。”

北疆去年就小范围闹起蝗灾。如今蝗灾越来越严重，胡人又频繁来犯，驻北军境严峻，廉林来不及给他寄信，多半是遇上事让他无暇顾及其他，或者，本就走不开。商队每年前往北疆两次，等秋收后会再次集队发，现在正值秋收期间。蒋辽没多加思考心就决定，对赵潭：“你明天召集商队的人，看最快能召集多少人手，这趟我带队过去。”说完拿地图，规划起路线。这些年蒋辽刻意忙个不停，不止李婶，边的人全都看在里。这边所有事都已经稳定来，可以不用他亲自坐镇盯着，赵潭知他听完边关的消息肯定会坐不住，所以一回来就让人去通知他。“行，这会儿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召集他们。”赵潭问，“是不是还要运粮过去？”他们回程时北疆已经很混，一路上都不安全，何况是运送粮，更需要多加派人手。蒋辽：“这趟回来的人都留，剩的队伍，除了赶不过来的，全都召集起来。”说完继续看地图。商队常年往全国各地运货，现在留在商行的人手没有多少。时间太队伍要是凑不齐，看来得去跟郑武借人。他的赌坊一直培养打手，向来不缺人。通往北疆的行商要都是固定的，最快抵达边关的路线，快加鞭都要三个多月，运送粮行程会再延，蒋辽要策划更近的路线。去年赵潭和罗英事成了后，他带队行商的次数就减少了，今年跑完这趟以后都不跑远地，有他留看着商行，蒋辽很放心。别的地方都培养了人接手，他过去都吩咐完，开始着手带队赶赴边关。余枫的消息很灵通，粮抢收完蒋辽让人整粮装车，他就带人运药过来。手阔绰，整整两大车，连车带人都给他留了。“你这次过去，有多少人手跟着？”已经装捆好的车一字排开，目测过去有近百辆，余枫看完回问他。北疆闹灾严重，不仅是盗贼，就是民走投无路之会哄抢都是必定的，粮会有所损失避不可免，但他车上的药事关重大，不能任何闪失。“这几百号人大都年走商，又有拳脚在，送货没过差错。”蒋辽回，“你要是不放心，就给我多找些人来，当然，没手的就别送来了。”收到边关的消息余枫确实担忧，蒋辽能明白就好，看他着急发，余枫猜测他这趟应该不只是运粮走商那么简单。次见面不知得什么时候了，余枫笑：“有你这话就行，东西要是没安全送到，回来记得赔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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