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还有些拘谨，蒋辽稍作考虑了就回：“行，刘叔你明日先带人过来，可以的话就让他留，也省的我们再去找人了。”“哎好，那我明儿就带他过来。”怕蒋辽觉得他们多事介绍不熟活的人来，刘志问完还张着，听完忙笑着应声。开店前两天蒋辽就让大家过来准备材，刘志夫妇都是老实事的人，介绍来的人要是没问题，就省了他们再时间给厨房招人。不过除了厨房，大堂这边还得再招个人回来。李叔李婶他们要顾家里的田地，李二泉和周梅都在这边上工，家里更得有人看着壮和二丫，薛婷是最近正巧手上的绣活赶完了有时间，这才过来先帮几天忙。今天第一天上工，大家事还不顺手，除了这个别的没太大问题。蒋辽再提了几个要改的，大家听完都没有意见，站在旁边一直安静听他们说话的廉林这时却转看了过来。蒋辽回看他，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到柜台过去的凉拌区，对他的建议倒是没有异议。“凉拌桌是得换个位置。”凉拌区靠近厨房的小窗，客人要是经常往这边走来走去会影响上菜。蒋辽当时是顾着廉林记帐收钱之余闲来肯定坐不住，凉拌区离柜台近，他即使过去帮忙，有客人结账或需要他写单他都能注意到也能尽快顾上，现在看来凉拌桌还是得移走。“对对对，我刚还想着要说个事儿，一时没想起来，”周梅正好奇廉林是什么意思，听完就笑，“今儿给客人送菜，好几次都得避开走来买凉拌的人，上菜确实不太方便。”“要是换的话，那该换到哪里？”薛婷转看去。一楼的桌椅都摆在柜台对侧，凉拌桌前面要留客人排队的地方，除了厨房窗这边并没有合适的位置放凉拌桌。“门那边的两张桌移过来就行，凉拌桌换过去。”蒋辽看向离门右侧墙最近的桌。“那客人在那里排队买凉拌菜……人多的话不是会排到后面的桌？”撤了两张桌那里也站不了几个人，石皱皱眉觉得好像不太行。“没事，”蒋辽回他，“到时候用木桩在凉拌桌前面分两条通，客人背向楼梯这边排队，买完凉拌再往这边来。”“哎这样好！排队的客人要是多还可以从门排去，妨碍不到桌那边用餐的客人！”今天聚堆在凉拌桌前的客人一多，还分了两波让人先后过来，周梅双手一拍无比赞同。“那行蒋辽你看什么时候换，今晚就要搬的话我们搭完手再回去。”李二泉问。“这个不急。”蒋辽回看他们，“大家忙一天了先回去吧，厨房需要整理的材明早再过来准备就行。”

除了凉粉要提前好静置，剩要提前准备的材不算多，不用都留来完再回去，明早来再理都不碍事。刘志夫妇正想着歇完就回厨房整理明日着要用的材，闻言便起先回去了。忙了一天他们这会儿确实不太有力事，回去早休息好了明儿再早过来。壮今天没玩过瘾还想留在店里，刚要黏去廉林那里，就被旁边的李二泉伸手给拎走了。后院仓房过去的房间以前是放杂货的，请人来装修店里时蒋辽就清理了里面的杂，让人安装了床，前两天好后石石块就住上了。现在石块撑着桌直打架，石神再足到现在也累了，蒋辽打发他们去休息。廉林要清算今天的账，刚才没跟李二泉他们一起回去，蒋辽转看去时他已经取凉拌桌的钱盒走回了柜台。之前除了到郑忠那住的两天、还有制作车那几天没回家，摊上的账廉林就没落过。现在接了店里记帐的活儿，再怎么样都会自己经手，更不会拖到第二天再记帐，蒋辽刚才就没劝他先回去，走过去一钱。最后清钱数，算来今天净赚了能有十两银。赚的基本都是凉拌和主菜的钱，卖最多的酸粉这些就只占了其中的小。对半来算的话，每天净挣的钱要维持在这个数应该不难。“酸粉这些明天都减一批，凉拌菜还是先今天的量准备，”蒋辽给最后串起来的铜钱打上结，“再看看卖的怎么样。”旧的吃是有半价优惠才卖的多，凉拌菜今天卖是卖的快，但还得往后再看。廉林听完，将整串的铜钱放钱盒，然后翻开手边的账本。今天店里客人多，为了省时廉林都是简略记的账，只能他们自己看的懂，现在还需要重新记到账上，方便月底税时衙门查账用。看他低专心写起账本，蒋辽起走去厨房。今天用的竹片堆了半箱，他清洗掉上面的笔墨拿去晾，又回厨房准备明天要用的凉粉。再备些明天一早就要用的材，最后从厨房来时天将暗未暗。这时候廉林肯定早记完账了，要回去没见他过来说一声，不回去他不晃到厨房来也实在不应该。蒋辽觉得有些奇怪。他转往院门走，跨过门槛去店里，抬就看到柜台里廉林手握着笔搭在案桌上，略歪着脑袋靠着椅背，不知睡着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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