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

她后跟着的六名随从一齐伏去，揭开袖，向你展示双臂上同样狰狞的伤痕。

“九次重启，足以是一代时之心毕生的遭遇吧。”郁江轻声说，“您遗忘了一切是吗？在黑暗的旅途中逃避灯火。为了避免灯的诱惑，断然将所有前尘舍弃……我等的愚行令您弃绝了归途，才让您承受成倍的苦楚。每思及此，我们——”

你没有回答，伸手轻轻碰到她的脸颊，让她望向你的双。

“请起来吧。”你说。

遭到了神女的厌弃，青鸟再也不在神寺的屋舍中桓居了……仪式之后二十年，时光的丝弦拨动了九次，为游预留的门扉一次也没有被叩响。”

之前她篇地讲述时，你都保持沉默。听到这个数字，你有惊讶地抬望着她。

这不是你想要的回答。她神哀切，目光真挚，但之前那烈撼动你的东西消失了。像在的某久远绪忽然苏醒。你到失望，甚至有儿厌倦。

“我都看到了，您为我遭受的痛苦。”你轻声说，“您为我了这么多，您是我的什么人呢？”

她拉起描绘着致纹样的袖，向你展示自己的手臂。手臂侧，实的肤上，横亘着一粝的疤痕。年份有旧有新，看起来是利刃切割的，可以想见伤最初可骨。

“我是您……此世的执灯人。”她终于说，“在我微薄寿数所及之，无论您从何时何地归来，神寺的灯火永远会为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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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被问到了某个心埋的问题。她的眸大睁，双开合，从手臂开始发颤，你无声地与她对望着。

你看见月光照耀的窗格，年轻的郁江满黑发，手掌抚着小腹，边笑；你看见破碎的舞台，仪仗翻覆，她着祭祀的红衣，对天悲鸣；你看见烈焰燃烧的厅堂，她提着染血的尖刀与奔逃人群对向而至，神决然似火。在这久远的面孔之中，你重新发现了第一见到她时神秘的觉。

你望着她们上的伤疤，目光所及之，能穿越时光看见每一利刃加时的疼痛。这很残忍，但你确实因此味到其中的决心。郁江逐渐步衰老的躯跪伏在你前。在这昏暗的厅堂里，你摸到时光的碎片。

“您离去之后，我们肃清了家族。”郁江说，“妄图纵您命运的狂徒，已经被我亲手葬送。每当光震颤，而您没有归来，我们在自己上划伤。这样的疼痛与您所经受的相比微不足，但我们用铭记您为世间遭受的苦行——我的女神啊，请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请让神寺再次为您提供休憩之所吧！”

“您原谅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