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为我的事。”你说，直起，手指划过她手臂上的刀疤，“这些伤疤，我可以为你们消除掉吗？”

她猛然把手臂了回去。“您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我并不记得之前的事。连我自己都忘掉的痛苦，叫别人为我一直保留着，未免太过分啦。”

她惊疑不定地望着你，你微笑一，也没有再要求治疗她的手臂。

“放心吧，我原谅你们了。”你说，“听说被人当作石拿来用，确实有难过。不过你已经为我报仇了吧。你们也因为我遭受了很多痛苦……明明都不记得我的样，何必要面对我带来的这么多问题呢？”

“您……”

“谢谢你们过来告诉我这些，应该不会再忘记了。”你手掌碰一地面，打算站起来，“今天以后，神寺也不用再等我了，你们自己去喜的事吧。”

你起到一半，郁江合扑过来，一攥住你的手。

“神寺夫人……”

“您厌弃我们了。”她轻声，“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再次启程时，请您仰望群星，灯火永远会在那里。”

“不要浪费你们的时间了。我不打算去哪里。”

她苦笑一，这回神温柔，像是面对赌气的幼儿。

“您要与谁共度光，卑不敢有任何意见。”她柔声说，“但等这个男人忘记一切之后，您还是要有栖之啊。”

“喂，”五条悟森然说，“你在说什么蠢话啊？”

五条悟早就生气了。你有些迟钝地注意到。他周咒力像薄冰郁怒的涡旋。但你此刻心烦，不想他们的调停。郁江的双手抓着你的衣袖，空气中一蓝光闪过，她像被火燎到一样猛然收回手。

“神寺夫人，你上门拜访，我们请你来客。”五条悟冷冷地说，“结果你在这里大放厥词，纠缠我的伴侣，是时候离开了吧？”

烛光映照在他着的古典袍服上。他看起来像个优雅的世家公，但眸光尖锐，带着一即发的危险。郁江望着他极压迫力的英俊面孔，忽然冷笑了一声。

“伴侣？”她说， “您也吗？”

厅堂里一阵哗然，后排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你也有些惊讶地回看她。五条悟伸手虚了一。虽然是对方言不逊，他的表倒像是怒火中烧的当忽然被娱乐了。

“哇哦，这话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他打趣般地说，但语气很凉薄，“阁家中把女儿当作弹弓来打，居然觉得自己有权对她的选择指手画脚吗？”

在郁江的全叙述里，一次都没有提到“女儿”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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