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他半天才说，“这个，为什么……”

“因为五条同学就是超级恶劣啊！”你赌气地说，“简直是糟透了！会和受伤的同学拼命打架！说好了是打架，又会变成约会！不问一就会忽然亲别人，监督老师是家里的辈，坐在车上从来不提醒我——”

明明是抱怨，没说几句你又到了泪意，扭过想要退开。五条悟伸手拉你，你一把他甩开了。

“是超级差劲的男朋友！满脑七八糟的东西，还喜胡思想！说我喜别人、莫名其妙就说要分手，还说是因为打赌才往——那天害我自己走回学校——啊！”

肩颈上一阵刺痛，你叫了一声——他攥着你的腰，从后面一咬在你脖上，牙齿贴你的动脉。动作带着一凶暴的蛮横，好像真的打算咬血。你本能地停止了动弹。余光中看见五条悟慢慢松开牙齿。他一咬破的肤，在你震惊恼怒的目光中挑衅地笑了一。

“怎么？”他说，“我这人恶劣得很。你不是已经知了吗？”

这笑容仿佛是某火引，把你心中压抑已久的无数一燃。你回推他，胡咬他的手臂，语无次地抱怨哭诉。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了一阵，终于抱在一起平复呼。你发累了，靠在他低。他显然比你有裕余，上压着一个人也不当回事，手掌轻轻地拍着你的脊背。

“好一了吗？”

“才没有。”你说，终于想起了要说什么。你用力翻过，跨坐在他上，一手着他的手掌，居临地望着他：“我都解释完了吧？现在到你了。”

五条悟眨了一睛。他今晚总是有些迟钝，不能立刻明白你的意思。

“到我……什么？”

“是你自己说的吧？一个承诺换一个承诺。给的，必须换到对等的东西。”你俯去，贴着他的额发，注视他的睛。两个人的手指缠绕着，你说话的时候，听见两颗心脏在挨着的距离里共鸣的回响。

“我已经穿过了整个世界和所有时间来找到你，五条悟，你要给我的承诺呢？”

说这句话时你没有退缩。犹豫和羞怯在言语的瞬间就消散了。你直视着他因为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东西。他浅睫颤抖，瞳孔震动，在他明亮的睛里你看见宇宙的涡旋。这宇宙蕴命运的涌，曾把你无吞没。又彻悬的月光，照亮你回家的旅途。

当他靠近时你合上睛。听见他的诺言在你的畔轻响。

“全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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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三卷 卷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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