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

“想要我说什么吗？像刚才那家伙一样的篇大论？虽然讲不了那么，倒也可以借鉴一。”

这是什么二手表白吗？还带抄袭别人的！你愤愤地张嘴咬他的肩。

“那我就说了。”五条悟若无其事地说，“今晚你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承诺，我一个也不到。”

“……”

“我不到宽容地等待，也不能忍受你思念别人的幻影。”他坦然地说，“我心狭隘，还容易嫉妒。如果你非要喜伤害你的人渣，我会去掉他。我不能和这破事和解。所以别指望我这么。”

你没再咬他，你有茫然。你想抬起看他，他住你没让你动。

“等一……”

“我是个自私，傲慢，极其危险的人。那些好人的分我都不到。”五条悟说，语气，几乎是决然的，你到他压在你脊背上的手掌发，“你想要我说，就要拿对等的东西来我。你想要我求婚吗？那事不可能是单向的。我才不会请求你答应一个单方面的承诺——如果你胆敢接受我的承诺，我会要求你兑现你的分。你必须给我，你必须回应——我会追你到宇宙的每个角落，直到时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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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尾声

这是告白吗？还是一番威胁？有一会儿你忘了之前想要说什么。两个人在安静的屋里沉默了一会儿，五条悟慢慢伸手来捧你的脸颊。你抬望他，睛里还着泪，睫漉漉的，但是边有一微笑。

“好呀。”

“什么？”他问。

“我答应你。”你说，也伸手去握他碰着你的手指，“刚才说的那些，可以啊。”

他的反应有奇怪。好像他并没有料到你会轻易地答应一样。难刚才说那么多是以为你会拒绝吗？你凑上去想亲他的睛，他反而往后退了一，手掌重新抓住你的肩。

“你是不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他有不自然地说，目光回避地落在你肩，“我刚才说，我……”

“不能接受有其他人。”你现在明白过来了，“没有那样的人，我喜你呀。”

然后你又纠正了自己：“我一直最喜你了。”

就好像一个奇怪的游戏，两个人隔着一尺的距离，略带困惑地互相注视着。五条悟盯着你，表奇怪地在微笑和皱眉之间，呼有急促。

然后他伸手到你发间走什么，被散的黑发垂落来。

他把手掌递到你面前。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是雕着玫瑰的手工发梳，蓝矿石材质在暗淡的月闪着光。

你很惊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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