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关系。”他在你回答之前说，“我可以等。我知思念幻影的痛苦，也愿意和你一起创造新的回忆，直到它逐渐平复。即使你最终不愿意放弃另一个人，那也没有关系。只是这段旅途必定很孤独痛苦，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可以提供陪伴。”

无人的餐厅里一阵沉默。激、愧疚和伤让你一时无言。你张了张，打算把真相告诉他，可是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谢谢您，只是……”

五条悟再次拉起你的手臂，圆谷拦住了他。

“她还没说完。”他犀利地说，“你是不是太多了？即使是拒绝，也应该让远山小自己答复我吧？”

“让开。”五条悟说，“不然我杀了你。”

这次他说的很简短。你和圆谷都愣了一。圆谷的视线转向你，然后又落回五条悟上。他脸上是迟疑的醒悟神。

“五条，难你——”

五条悟拽着你向外走去，这次圆谷后退了一步。两个咒术师走到台边，夜冷光一闪，人影就消失了。

落地时你踉跄了一，不得不抓五条悟的手臂。然后你认他带你到了哪里：是之前住过两个月的五条悟的公寓。

台通往客厅的大落地窗开着，夜风直空旷的客厅。

公寓像之前一样，级又简洁，可以毫不怯场地去录制“介绍你的家”的电视节目。反倒是你在这里居住了一段时间，带来一些格格不的个人气息：岛式吧台上成的玻璃杯中间有一只粉克杯。大理石茶几上有一盆开的小仙人掌。靠窗的沙发上丢着几本翻开的时尚杂志。你低时瞥了一，还是你走之前留的。

但你没兴趣观察这些。一站稳你就挣开了五条悟的手：你觉糟透了。

几分钟前的经历让你又难过又羞耻，两个男人对峙的场景更让你尴尬得不想抬。五条悟多半也到相同的难堪。他把罩扯去，手指烦躁地梳过凌的额发。

你外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

多半是圆谷发了信息。你迟疑了一，这期间它又接连震响了两次。你伸手拿起来，五条悟劈手过去，扔到了沙发另一。

他今晚的一系列行为实在专横无礼，你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五条老师！”

他面无表地转过，住你的手臂。你还没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把你也推到了沙发上。

上一次这么推搡你，两个人还在敌对状态。你毫无防备地摔在革垫上，盯着他咄咄人的蓝睛，诧异甚至压过了恼火。他毫不停顿地俯近，一只手掌托住你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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