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觉在努力假装欸，不但如此，‘不要努力了吧’，时不时会有这觉。”

“是吗。”

“比如之前小觉的事，”他又说，“就差这样想了。”

“什么意思？”

“我知小觉没有杀人，但是很多人不这样想。”他说，“为什么不脆把怀疑的糟糕的人统统杀掉算了呢？”

那天在协会，你确实这么想过，但现在他真这么问你，你倒犹豫了。

“因为……我没有杀人啊。”

“那又怎么样，”他反驳说，“为什么要因为弱者的受，遭受这委屈呢？”

“因为……想要公平吧。”你不愿地说，“虽然我更大，利用这优势去迫别人相信，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所以在得到公平之前，要接受一些束缚。”

理都明白，但还是很委屈。五条悟大概也知，他笑了一声。

“是吗，可是‘五条悟’这样的人，在什么人面前不占优势呢。这公平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吧？”

他轻快的声音变了，显得冷淡又厌烦。你犹豫地望向他。他的罩拂去，注视着天空。一瞬间，刚才笑把绿叶从栏杆边摘的男人好像不见了，他优的面孔有超脱世俗的漠然。

“这世界本来就是一团糟。这些秩序，就算由我来亲手撕裂它，也未必会怎么样。”他说，“有想要的东西，何必要苦苦拖延，降低到普通世界划定的平等位置才去得到呢。难免……也会这么想。”

他幽又透亮，冰晶一样清澈的蓝睛里，有一纯粹的倨傲和掠夺。当他望向你的时候，你被这视线震慑，好像他不止在说这个世界上唾手可得的一切权力，也在说什么和你有关的东西。

然后他眨一睛，慢的表又忽然消失了。你的老师调侃地向你笑了一。

“可是那样的话，就没有人会因为我伤心而难过了啊。”

你望着他不说话。他摸摸你的发。

“所以说，就是这样很努力的事，很难接受吗？”

“……”

看你没有回答，他又轻笑一。

“实在不能接受的话，抱一来安我好不好？”

在说什么啊。你伸手去。他好像也没料到似的，直到你碰到肩上，才迟疑地俯来。第一次，这个拥抱有像很久以前的模式了。他伸手想碰你的肩，又停在空气里。两个人维持着有僵的姿势。你把侧脸贴在温的膛上，听到熟悉的心声。

“这算是不兴吗？我其实——”

这就是大吗？你献了存在，献了心灵，献了得到的东西。你觉心脏随着他的心声一地轻轻牵扯着，又温柔，又难过。

“太过分了。”你轻声说，“一也不开心啊……十年以来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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