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讲规矩。还有坐起来说话。”

好吧，这不是硝或者七海，但五条悟也没坐起来。他用脚蹬一转椅面向夜蛾。

“您说吧。”

夜蛾伸手碰了一书桌上的一个铃铛。这是一个增加隔音效果的术式，一层透明的薄薄屏障在房间和外面的走廊上张开。

“协会仍然在施压，想要严厉对待悠仁。他的升段任务，你要多关照一些。”

五条悟没上回答，用脚尖着转椅，在原地又转了一圈。

“去年你想找封印室的人，行动太暴了。”夜蛾说，“确实找了一些，但也惹到了太多人。他们本来就自成一，不动谁都会有危机，都会团结起来反击你的。”

“陌生人走协会来杀人，他们没有危机。我清理一虫，反而有危机吗？”

“发这脾气也没用。何况，你当时也像是会杀人。”

“冤枉人了吧，我还不够温柔可亲吗？”五条悟像受委屈的小孩一样说，但他脸上没有笑意，看起来冷静如石雕，确实和“可亲”相去甚远。“行吧，还有呢？”

“说层有，我也这么认为。”夜蛾说，“但调查没有结论，可能是我也达不到的程度。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让我有担心。”

五条悟在椅里又转了一圈。

“年初想把忧太送国去。”他说，“结果这孩说舍不得同学，忍不住心了一。”

“为什么？”夜蛾问，然后他表一震惊，“你是觉得他们在针对你吗？”

“应该说’终于来了’吧。”五条悟平淡地说，“去年我脑清楚的时候，偶尔也想过一：为什么要对小觉手？总不会是单纯地想看看最失败的脸吧？”

夜蛾动一，没说话。

“小觉是针对我的’武’，大家都这么认为。”五条悟说，“之前我也想过，如果有人得手了，为什么除了杀人之外没有别的动静。到现在也明白了，因为对方只得到了一半。”

当他说“一半”的时候，修手指住了座椅扶手。有一会儿夜蛾心想那椅多半是不能用了，但他松开手时，扶手完好无损。

“所以你想说什么？”

“校，”五条悟用被遮住的双望着古旧的天板，“你觉得我是适合领导别人的人吗？”

“不是。”夜蛾直截了当地说，“你不添就不错了。”

“专门负责杀人怎么样，你们去剩的事？”

如果有咒术世界的其他旁观者在场的话，可能会震惊于这句表现随意的发言里暗藏的杀机。不从哪个角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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