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你着恼地说，“我会照顾后辈的。可以了吧。”

五条悟望过来，脸上是夸张的震惊神。你耸了耸肩，把手背到后去。

绊一虎杖算什么，你还想和乙骨打一架。

结果果然就是这样啦，甚至都算不上最喜的学生！

“怎么了？”夜蛾莫名其妙地问。

“没有啊。”

“作弊了啊！刚才是咒力偷袭吧！五条老师！”

的咒力动瞬移已经很习惯了。在他和一年级对战时不远不近地跟在一边，看起来像个脾气很好的咒灵。几分钟后他大概觉得差不多了，骤然落地击一拳。训练场地面轰一声震响。野蔷薇和伏黑惠都被震翻在地。只有格外锐及时躲过的虎杖，单脚落在地上，试图站稳。

看办公室就在前面，夜蛾等在里面。五条悟说：“是学校的事，很无聊，你先在外面坐一？”

“……”

虎杖也一栽倒在地。

你没忍住动一手指，弹一绿的闪光。

上周晚上和你说什么在意什么执念的，搞得你好几天都没睡好，又不敢继续问。遇到夜任务也不肯让他抱着，持自己跟上，生怕心太快被发现。

锅转得过于迅速，五条悟挠了挠发。

“悠仁是个好孩。”他正说，“当初是想要救人才陷这样的境地。因为是宿傩的容，大分咒术师都对他有敌意。但这不是他的错，所以——”

五条悟走到房间里，在离门最近的转椅上哗啦一躺倒去。

他扬起眉，似乎还是担心你和虎杖的关系。你扭过脸望着古典样式的墙面，这回真的不兴了。

“那就好，因为我觉得——”

之前你可能还会抗议，这回你一，直接走到走廊边上了。

果然是这样，说什么心的学生，其实五条悟每年都在理这样的事吧？背负着诅咒，从死刑里解救来的学生，两年里就有三个。你没什么特别的。换了忧太或者悠仁遇到你经历的事，他都会一样尽心尽力地开导，也会一样独断专行地庇护他们。

这当然没什么不对，你早就知了。但还是…… 好生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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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觉居然会欺负后辈了。不喜悠仁吗？”课程结束之后，两个人沿着走廊去校办公室的路上，五条悟像是不经意似地问。

“当然啊，那是老师的错。”

……多半还打不过，好气哦。

“女孩到底为什么会生气，这事问了你也没用吧。”

“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吗？那不是他的错啦。”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