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小觉的。”

“哦，你现在又知了？”

“我不是来坏人的。但是‘心脏缺失了一半’，并不能自证‘不是行凶者’，这事不用我说你也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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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可疑。”五条悟承认说，“但是我已经确认过了。”

五条悟一时没有说话。

五条悟有气无力地“哈”了一声。

“需要我解释‘大分人并不这么想’，你应该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对你来说，这么时间地被一件事牵动，是很痛苦的事吧。老实一把这样的受说来，对方应该会理解的。”

“抱着清醒又尊重的态度去杀过的人，是很冷静的人才能到的事吧。”硝说，“就算不需要承担这责任，我也能知。反过来说，关系到在意的人的时候，无法保持冷静，也不算是要被特别苛责的事。”

“因为还需要你去开解我的另一位病人。”硝说，把病房的电门卡递给他，“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在我的地盘里，请别再什么蠢事了。”

“确认过了，是指当众脱女学生衣服吗？”

“但是不代表你不是个糟糕的人，这一希望你知。”

“是这问题吗？发现通缉中的特级诅咒师，本来就应该第一时间上报吧。”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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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怀疑的都是什么类的冷血生啊，蜥蜴吗？”

“是吗。”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开解了，医生。”

“连硝都知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解释。”夜蛾指了一他手里单向解锁的门卡，有这张卡时房门被设定为无法从侧打开。“一个月前是你自己和我说，’不打算追踪了，等着看对方会什么招数’吧？现在人直接跑到你面前了，这不可疑吗？”

他无奈地后仰到椅里：“来得也太快了吧？就不能给私人时间吗？”

五条悟接过门卡，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儿。抬起时面前多了一个影。硝已经到另一个房间去了，是夜蛾正站在他面前。

“早知她度降了，就不用虚式了。”

第60章 没想到是谎言

手了。再后来……”五条悟盯着手掌说，“没有问清理由就想杀她，也太冷血了。我可能确实是个糟糕的人吧，不知要怎么向她解释。”

“……”

“闹这么大的动静，半个东京都惊动了。你想要多久的私人时间？”

“……”

新年快乐！

“唔。”硝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一，“我倒觉得也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