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硝说，把病历本放到桌上，“在想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五条悟动了一。他抬起手抹了把脸，又把罩拉了回去。

“你听说过社会死亡这个词吗？”

“知，但你居然也会有这觉吗。”

“大概吧。想着世界还是毁灭算了。”

“你误会了。那个词的意思是你被社会消灭，不是反过来啊。”

“行吧。”五条悟漠不关心地说，“所以结果怎么样？”

“约莫少了百分之五十五的心脏。”硝说，把一张x光图片放到他面前，“放到普通人的世界，会是医学奇迹吧。不过从小觉的角度，大概是时间系的术式本有愈合的力量，用咒力弥补了残缺分的功能。”

五条悟把手掌在脸上，有一会儿没说话。

“你也别太难过了。至少她还活着，也没有变成杀人狂。这都是好事。比之前的预计都要好得多了。”

“这八个月她都到哪里去了，她有和你说吗？”

“没有。”硝说，“她认得我，还听话。但是问到什么也不说。不过如果我被曾经最信赖的人二话不说暴打一顿，大概也会这样吧。”

“……”

“还被在荒郊野外扒衣服，有些人可真是得来啊。”

“可以了吧。”

“想向你解释一真正的‘社会死亡’的定义。虽然你多半还是会不到吧。”

“只是想确认一。”五条悟说。硝的看法很正确，他显然至少对后面这件事没什么愧疚的受。“比起这个，还是被忽然动手吓到了吧。”

“是吗？”

“有几秒钟……确实是有杀意。她肯定能觉到。”

“真是可怕的男人啊。不过这件事也不必太自责。”硝看了他一，“毕竟心脏能分开被两个人持有这件事谁也想不到。以为对方是不断挑衅的杀人犯，想动手也是正常的想法吧。”

“……不一样。”

“嗯？”

五条悟沉默了一。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想着，再遇到时，我必须杀死杰。”他忽然说了一个毫不相的话题，“我尊重和他的谊，但我动手时也不会犹豫。因为这是他选择的路。两条路是不相容的。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嗯，所以呢？”

“今天第一看见小觉的时候，我就认来了。”五条悟说，“她看起来很害怕。我想这些事原来都是她的吗？那我也只能杀掉她。但是到底为什么，至少应该问清楚吧。”

“没有问吗？”

“一开始是想好好说的，不知怎么回事，就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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