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吧。”

“知了啦，老古板。”五条悟往前跃去，在楼宇边缘向你招一手。

周围的地面上，照圆形一圈圈地排开，一个个维持着向前跪拜的姿势的，密密麻麻，全是腐朽的死人。

你回去观察地上的尸。死亡程度并不一致。最靠近祭坛圆心的死者已经腐朽成泥。而最靠外的成员看起来是衰老而死。尸甚至还比较新鲜，能看面孔。

“不重要。”你喃喃说。在大门开启之前，你已经预见了大地空间里的东西。

“等一。”

“这是那个东西的。”

你们站在破败大厅中心，脚腐烂的黑泥有几尺，祭坛正中有一个银托盘，也早已锈得看不形状。藤蔓几乎遮盖了整个空间，与死尸互相缠绕，时之心在托盘里闪着诡异的绿光，周围源源不断地涌邪异的黑雾。

是那颗时之心，踞在祭坛上。

闪电一样的蓝光轰在整个祭坛上。一分石地基碎裂了。但是托盘和心脏本都毫发无损。

“请不用担心。”他对你难得地笑了一，“我还是很有自保能力的。”

楼盘有十层，而需要调查的教会办公室在底，两个人直接从消防通上往坠落。

第52章 怎么会是时之心

“那您一定保重，及时联系。”你说，跟着纵楼，没有看竹的面孔。

扩散。

圆形的地广场像某祭坛一样被装饰着。但饰都已经完全地毁败破败，绿植疯，环绕着生锈的墙面。黑雾中心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地闪着绿的光。

“您请离远一，需要的时候会打电话给您的。”

“这地方也能招到信徒吗？”五条悟慨说，“脑正常的人都会看了就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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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太符合调查的原则。”他嘀咕说，“不过这多半不重要吧。”

五条悟在你前面，侧蓝光环绕，发丝翻飞，像一面尖锐的盾牌把面前不断涌的黑雾击散。快落到底层时能看见低级咒灵像被什么引，一层层攀爬覆盖在地铁门上，他甩一光束，直接轰穿了大门。

“如果需要把它毁掉，你能接受吗？”

你伸手去拿那块宝石一样的心脏。手碰在上面好像穿了面，心脏的影像一阵颤动，但你什么也没碰到。

“我在这里接应，祝两位武运昌盛。”

你知他今天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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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啦。”五条悟看你一，又看看祭坛上的时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