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保护措施。它不在这个时间。”你说。

“那是什么意思？”

“它可能于很多时间的叠加，在现在和过去之间，所以无法打中它。”

五条悟扬起眉：“你也能这样吗？还酷炫的。”

“不能，我只是觉到可能是这样。”

“那它杀这些人什么？和现的咒灵有什么关系？”

“如果它有一分在另一个时空的话——”

你往旁边走了一步，咔嚓一声，脚踩到什么东西。你低一看，是一个男人的尸，离祭坛很近的方位，看起来也是衰老而死，但还没有腐烂。他穿着一里胡哨的古代祭司似的袍。手还冲着祭坛的方位，似乎要什么抓取的姿势。

那副面孔你认得，居然是不久前见过的神。说着“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时之心”的人。

“哟，”五条悟也看见了，“这家伙把自己也献祭了吗？”

“觉像是仪式错，改变了主意。”你用脚尖了一他的姿势，“这像是想把东西抢回来。”

“从什么东西那里？”

这时候你后一阵颤动，祭坛晃动了一。透过时之心波一样的幻影，一个蟒蛇一样的咒灵在空气中可见地萌发生，然后轰然砸在地面上。

它第一奇迹般没有砸坏任何东西，满地死尸安然叩拜着。然后第二尾一甩碾碎了一排骨。你伸手发动术式把它定在原地，五条悟甩一光束，瞬间把它撕碎了。

你张嘴还没说话，两级别更的咒灵在大厅的不同角落沙一样飞快地塑形，然后向你们嘶叫着冲过来。

“我大概明白了，”五条悟在攻击的间隙说，“所有咒灵都是从这里跑去的。不知他们了什么，把以前死在这里的东西召唤了来。可能在这里放了一堆死掉的东西——”

“你是说它能死而复生吗？”

“是某换吧，你看到那些死人了吗？”他在空中闪避时大喊：“最外侧的人和刚才比变得更老了！”

“变老”可能不是个恰当的说法。但是你理解了他的意思。分原本还能看面目的尸正在萎缩成木乃伊。这完全就像是你术式的效果。只是在之前，你从没意识到它在“死亡”的另一面或许也在生什么。

“老师说过，‘生’在‘灭’的后面，可能需要领悟术式反转才能使用。”五条悟解决敌人落来时你告诉他，“大概是时间领域的一分。”

“那可真是谢谢他了。”五条悟没好气地说，拍拍手上的飞灰，“现在有什么办法？打不中那个东西，但是它收完祭品以后自己会停止吧？”

“多半会吧。”

“那只要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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