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无聊啊。”五条悟说，双臂叠着趴回了椅背上。刚才的说法好像让他豁然开朗，他一得意起来，恢复了往常那趾气扬的神气。“我有在想超严肃的可能欸。比如说终结者那样的穿越时间拯救世界啦。骇客帝国那样的见过却不记得的大谋啦——什么嘛，结果就是因为我太好看咯？真是没意思。”

“嗯？”

是太混了，混合着惊骇，恐惧，极度的疼痛与不顾一切的祈望。

你有些尴尬：“没有啊。”

“不要。”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女朋友能什么？想想就很麻烦。”

“我写一很方便——”

“所以呢？知对方喜你，要往吗？”

硝抬眉，用她医学生的锐利目光端详了你一会儿。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态度让夏油杰翻了个白。

“你这样，真的让人很想揍你啊。”

五条悟迟疑一，没说话。冷饮店橱窗的玻璃映街上的景象。他转过去看了看自己倒映中的面孔。

那样轻柔的承诺与碰，好像是这黑红底里的一晶般的柔光。是绝望中环绕自己的幻想，一碰就会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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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想过一？什么意思？”

“悟。”

两手一摊：“这事我怎么会知，可能是因为脸吧。”

“我看这样对付那家伙也行。”她莫测地说，然后怜地你的脸，“不要怕，遇到事来找硝，会帮你揍他的。”

“……”

“……也不是。”你慢慢地把掉在地上的猫布偶捡起来，捧在手心里，觉脸上发烧，“之前……有那样地想过一。”

“不可以助渣男行为！五条本来就已经无法无天了。仗着有人喜他会更加来的！”

硝一脸恨铁不成钢：“那你为什么那么听话啊？那家伙动手动脚的。昨天还给他写报告了吧？如果不是那关系你就揍他啊！”

“……现在觉得，那时候太混了，是产生了幻觉吧。”

然后他。

“……”

“这就是傻瓜一样的青吧。”

“想过一。但是他……没有那个意思吧？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很兴。”

“就是因为要打架啊。”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如果不是因为在养伤我早就动手了。”

夏油杰又好气又好笑：“想明白了？”

“好。”硝波澜不惊地说，“是打算说你不喜他吗？”

看起来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