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女朋友那东西需要照顾吧？打起来还要让着她咯？我才不那事。”

“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评价。”夏油杰面无表地说，“首先说你居然也有‘让着女朋友’这自觉……”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五条悟在空气里比划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蓝光，“女朋友会哭会吵架，看见你和别人说话就生气，会买一大堆东西，还会在浴室忽然倒——”

“这都是从什么节目里得到的印象啊？！”

“如果分手了就会反目成仇，互相十几年不见面，还会买-凶-杀-人——”

“都说了这些是奇怪的印象啊。”夏油杰哭笑不得，“也有些好的独特的东西吧？”

“比如说？”

“唔。”这样蛮不讲理的问题，正直中生夏油杰还真被问住了。他犹豫地环顾了周围的街一圈。

“可以亲亲抱抱，这样？”

这天是周末，步行街上有很多人牵着手散步。不少人脸上都带着甜的笑容。冷饮店角落里还有一对侣。在背光的卡座里挨得的，很急切地把嘴贴在一起。

“恶。”五条悟嫌弃地皱起脸，“不要啦。”

“不用担心。”夏油杰安详地说，“你本就不会有女朋友的。”

“欸？才说了有人超级喜我啊？”

“是我错了。现在修正一。”夏油杰起去柜台买第二杯冷饮，“有女孩说你可，怎么想都应该是终结者之类的大谋吧？”

你和硝从礼品店里来的时候，远远地就听见五条悟在和夏油杰斗嘴。

“是。”

“不是。”

“肯定是。”

“别想了。”

“怎么看都是啊。”

“你就那么说服自己吧。”

“那我去问她。”

“笑死，你去问啊。”

“说是怎么样？”

“我给你写一个月报告。”

“成。”

“等一，真拿这事打赌吗？”

“怕了吗？”

“不是，会生气到绝的，你给我站住——”

五条悟窜起来，看方向是要向你走过来，夏油杰从背后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正把他绊倒在椅上。五条悟后背撞到铁艺椅上，抬把夏油杰也踹倒了。这一又带倒了不稳的方桌。咣当一声响，吓得店主攥着围裙从店里跑来看。硝掏手机，招手对你示意。你凑上去，咔嚓一声，她就着背景里四仰八叉的男生们和惊慌的游客给你们照了个自拍。

“硝！有没有良知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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