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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蹙起眉，清亮的睛盯着你，他没有说话。

“老师？”

【警告：限制级血腥场景。】

“说过会保护你。小觉已经不相信我了吧？”他问，“嘴上说着是心的学生，需要的时候就直接杀掉。你心里是这样看待我吗？”

然后他把手收了回去。

，因为老师不在了。”

“什么……“

“本来不想说这件事。因为到很抱歉。对不起，老师一直相信我，但是是你错了。”你轻声说，“我确实就是诅咒……可能是妖怪，可能是别的东西，但不是什么，最后我会害死老师，害死很多很多人的。”

“老师消失了是因为我。”你继续说，把一只手放在心，“我能预到。每时每刻，从来没有这样烈……就在现在，和老师说话的时候，都能觉到。这件事是我造成的。”

你仰望着五条悟的睛，双手捧着他的右手，指向心脏的位置。

他不容置疑地把手从你收拢的指间来。

“说我对价值没概念，容易糟蹋东西。”他很平静地说，“是我的错吧？和你开那玩笑。”

你解释时五条悟沉默地望着你，没有话。房间里黑暗又冷，悬的烛火无声燃烧，在他俊的面孔落晃动的影，在宝石一样的睛里映隐约的亮光。他没有那些肆意的绪和生动的表时，看起来很冷峻，更像某超脱凡世的存在。当你伏在冰冷的地面上，捧着他的右手请求他终结你的生命时，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向某个古老的神明祈请。

“……”

第29章 为什么是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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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识地挽留了一。

“拜托您了，老师，请您祓除我吧。”

“但是只能到这样……我之前想过，要是真的去外面杀人的话，老师无论如何也会杀我……可是我不到。老师最心疼我了，不会我去那样的事吧？”

“……”

他是拒绝吗？还是没有相信？刚才的请求已经耗尽了你最后的意志。你脑一团混，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他垂看你，说：“我现在有明白七海的意思了。”

“……”

“请老师来杀我，就算有这样的理由也很过分。所以我和夏油先生说，这样的话我就加他好了。如果我叛逃了，协会一定会要求把我死，就不用老师为难了。”

这件事曾让你彻夜难眠，但现在你已经不再为它哭了。你到一超脱自的冷静。因为你要的事比你自己的重要。因为你必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