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扑上去抓住他抬起的手，只有几寸的铁链凶猛地一阵脆响，把你勒得一个趔趄，膝盖撞在地面上，“是我错了，我让你失望了！你别说这样的话！求你了！”

“……”他冷冷地望着你。你跪在他脚，抓着他的手，只要想一想五条悟要像诅咒师一样满怀恶意地伤害别人，积累至今全的恐惧和疼痛就一全涌了上来。你瞬间崩溃到不过气，泪不停地落到他手背上。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老师不要这么说、不要这样——你不要生气——”

他面无表地看你哭了一会儿，叹了气。

“你这心理素质怎么坏人啊？还没什么坏事就已经吓傻了欸。”

你抓着他的手臂哽咽，全都颤抖了。他俯靠过来坐，把椅踢到一边，抬手抹过你满是泪的侧脸。

“这样在杰的团队里很没前途的吧？真的不要老师来帮你吗？”

“不要……老师……”

“从你到都台区开始发生了什么，现在全告诉我。”

你先讲了夏油杰现的事。五条悟屈起和你一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个挑剔的故事评鉴人。他对夏油杰提到的咒术协会有人联络他的报没什么惊奇或愤怒的表态。但听到关于“觉”的妖怪的故事，他的眉扬了起来。

“哦。”他嘲讽地说，“你们这些人当真的吗？”

“……”

“太没有想象力了吧。怎么连杰也这样。”他像被平民碰到外的王公贵族一样，嚣张又轻浮地说，“‘最的愿望是被打倒’，这不就和‘亿万富翁每天都想着破产过一把没钱的生活’一样，纯属穷鬼才会有的胡扯吗？”

你望着他不说话。

“而且会变化喜的形象又是什么低级电影里的想法啊？真能听到我的心声的话，起码要有d吧？”

你仍然不声，他好像心变好一，伸手戏谑地托起你的脸。

“很明显是那群老不死编的啊——小觉以为自己是这个东西吗？有觉得老师这么喜你呀？”

“我没有。”你轻声说，“我知不是。”

“哦。”五条悟说，笑意收敛了，“那又是什么？”

“夏油先生带我去看的那面镜。”你说，“那个寺庙里的人认识我。我也认识它，我好像和它很熟悉。”

“浅草寺的那个咒吗？”五条悟有地说，“我知，我还去被拉去见过。那个东西放了好多年了，就是摆设——”

“在镜里看到了未来。”你说，“不是很久以后，很快会发生，东京毁灭了，半个国家都被咒灵淹没。很多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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