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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不。”

“那你的临时老大现在抛你跑了欸，你不重新考虑一吗？”

“老师不用救我。”你轻声说，“我不想咒术师了，想离开。就是这样。“

他气得笑了一声，语气重新变得尖刻了：“不咒术师就诅咒师吗？行业风险也太大了吧？你以为有几个诅咒师找我送死？”

“不用解释。”

“老师……”

“……”

“……夏油先生，说服我了。”

鲁地向上抬你的脸颊。你稍作挣扎，他像是当即被发了怒气，手掌直接到脖颈，一把你仰面抵在沉重的椅背上。

“仔细想想，对我本没影响嘛。”

“……”

“不解释会死，你知吗？”

“这么忠心啊？怎么到的啊？”

“哦？是吗？他怎么说服你的，不如也说给我听听？”

“……”

”路上还响应了两个急求援。有你这样叛逃的吗？”

“你——”

“不喜吗？喜一个个来？那小觉想从哪里开始？就门那边那个——”

“什么？”

“怎么样？嗯？既然这么想要就来好好求我嘛。不问怎么知我不会答应啊？”他继续用那平静的提议语气说，蓝睛闪着超然的恶意冷光，“所以现在就从这里杀去如何？路上遇到的人全杀光？还是脆一直接炸掉？”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解释还有机会。”

你茫然地抬看向他。

“坏人是什么行吗？几天前还有说有笑，然后一声不响地突然叛逃，这样很好玩吗？诅咒师是什么糟糕的职业规划啊？嗯？——老师是这样教你的吗？”

你这回没有反抗，垂着睫看着他的肩后。他盯了你几秒钟，自己收回手，像是极力克制那样轻轻了气。

最后一句话语气陡然沉。颈侧肌肤一阵疼痛，多半留了淤痕。

“说真的欸。现在说服我试试，搞不好我也可以加你们啊？“

“……我临时决定的。”

五条悟的手指在椅背上，发可怕的凹陷声。

“老师你别这样——”

五条悟几乎挑衅地笑了一。

“……”

“不要这么早放弃我嘛。杰那计划我也知啊。”他把掉在地上的制服踢到一边，向后倒在座椅里，“不就是想杀掉所有普通人吗？也不是不可以啊？”

“就是我动起手来可能不太搞得清普通人和术师的区别哎。毕竟脆弱程度都差不多。想必你们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