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张眉目俊朗的脸几乎是撞卢皎月的中。

卢皎月莫名觉得这场景很适合他。

卢皎月：“……”

第14章 帝后14

周行训稳稳地落地后，收剑鞘。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皇后喜吗？”

但是好像已经没什么用了。

光映亮了他额上晶莹汗珠，熠熠光彩溢满底，那张脸上尽是明亮又灿烂的笑意，声调也是抑不住的昂扬。他问：“皇后喜吗？”

周行训脸上本来已经很灿烂的笑又灿烂了一个度，卢皎月甚至都有他在布灵布灵发光的错觉。

卢皎月怔了一神。

只是在卢皎月更确切地知到那森凉杀气前，却觉对方的神似乎在一瞬间柔了去，底甚至带着星星的笑意。

曲末收声，旋了残影的剑被稳稳握在了手中，动作之利落都让人听到了风声的止音。

待要仔细去看，却听一重音的鼓声之后，他纵一跃，腾空而起。剑带着凛凛寒光倏地刺，劲瘦的腰肢之，摆的衣袍飞扬着绽开。

这其实不全然是“剑舞”，过于凌厉的剑风甚至牺牲了分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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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周行训突然笑了起来。他三两步就跨了过来，不等站定，手肘就在桌上一碰，借着小臂压去的力，生生地把自己上半拉了过去。

被周行训的上那过于乐的气氛染，卢皎月几乎是意识地，压了一半才顿住。

少年意气，灿过骄。

矫健而又危险。

算了。刚才的剑舞确实又凌厉又震撼。

但那凛然又锋利的气势足以夺得人全注意力，旋间不期然对上的神甚至让观者禁不住背生凉意。

笑容实在是个很备染的东西，卢皎月完全不知自己这会儿有什么可开心的，但是也忍不住跟着扬起了角。她倒是想起了前一天大殿上南吴来使的彩虹，再想想周行训当时的表现，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灼灼烈冰凉又锋利的剑意，周行训上就是有这极度矛盾的气质。

这个人啊……

驯服地在他掌心旋剑，清亮的锋刃有几个角度映那双格外锋利的眉。腾跃旋转间，腰腹的力量稳稳地支撑着。

就连此刻舒展着凌空停滞的姿态，让人联想到的也绝非什么轻盈的飞鸟，而是鹰隼一类的猛禽。

额上有微微的汗气蒸腾，但是气息却十分平稳，光似乎在这一瞬间也格外钟于他，为那双还染着未褪剑气眸镀上了一层调的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