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被夸一尾就要翘起来。

但是她好像也没夸啊？

卢皎月刚这么想着，就听见周行训语气雀跃地接着，“朕还会弹琵琶！皇后要听吗？和吕甾比是差了，但也很好听。”

说他谦虚吧，他能大言不惭地说“好听”，说他骄傲吧，他对自己的平还有认知的。

但周行训就这么一说，底的人可不敢受着。

那名叫吕甾的乐官忙越众而，叩首：“陛过言了。汲汲于钻研技艺，便是有一二所得，也终是奇技巧尔，怎堪与至尊相较？陛揽九州之土、四海之民，手握大至理，拨弦转轴皆是天地之音，此天间，何去寻第二人？”

这话说得就很有平。老板踩着自己夸你的时候，你不能直说“我就是个小垃圾”，那是在打老板的脸，但也不能直接认来，那是不给老板面。所以得换个赛啊！咱就是一个搞技术的，了天的也就是一个技术人才。怎么比得上老板您呢？瞻远瞩、纵览全局……可见能在这里混来，在语言的艺术修养上面，全是满分毕业。

周行训很听人夸奖，但是对乐官的这番恭维，他却意外没什么反应，态度显得很冷淡。不过他绪上倒是仍旧兴致的，一边接过琵琶来，一边问卢皎月：“皇后可有什么想听的曲目？”

卢皎月终于回神，婉拒：“妾对乐理无甚造诣，恐怕辜负陛的意了。”

周行训一愣，“皇后不喜啊？”

他像是有失望，但又地看过来，“皇后真的不听听吗？朕觉得朕弹得好的。”

卢皎月这次拒绝地更直接了。

她冷酷无地，“不了。”

上一个这么有艺术造诣的皇帝，你是不想知他是什么场的。

卢皎月心颇为复杂地发现，周行训上真有“亡国之君debuff叠满了”的意思在。

再次被拒，周行训脸上的失落相当明显。

但是他心自我调节的能力一向是满了的，只不过转瞬间就恢复过来，慨：“皇后还是更喜舞啊。”

他像是思考了一，又飞快接上：“那个、那个……她不是得好的？皇后记得吧？”

卢皎月：？

什么叫“那个、那个”？他该不会是指女主吧？她辛辛苦苦安排，照顾到了方方面面，不过就是在表演的时候差了一风。结果在周行训这边就成“那个、那个”了？

这大概就是认认真真了一整本的暑假作业，老师在翻开最后一页写了个“已阅”，亦或是揪光了发了一整个学期的课程设计，最后得到了一句“咱们还是平时分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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