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动作随意潇洒，于是元始天尊就垂眸淡笑着接话：“与其说他是封印，不如说，他是主宰。诞生于幽冥地界的提灯人，本就承担着引导亡魂得渡的职责，因此也有号令万鬼的力量。”

他用指尖沾了杯里的茶，在桌上写。那个象征着棺椁的“柩”落，哪吒心中不祥的预便达到巅峰，而一旁的太乙真人迟疑着：“…他就是幽冥地界的封印？”

除此的更多，倒是不知了。燃灯一直对此避而不谈，或许说，只是因为他没有问过。

然而哪吒可不觉得有趣，只觉得焦心：“什么意思？他要什么？”

这位曾经和燃灯古佛讲，而错过孙悟空大闹天的大佬看上去和对方关系不错，此刻开起玩笑来也随意轻松。不过对于他们这等级的人来说，开谁的玩笑都轻松就是了。

哪吒眸沉了沉，微微抿：“……我只知他诞于幽冥地界，与灵鹫灯并生。”

“随着灵气复苏，妖族重兴，人族重明，万和万鬼都日益增，终有一日将破土而。

信仰、屠灭万，或镇压百鬼。”

就像是在千佛寺撞破燃灯神像的秘密那回一般，又有预在哪吒心中浮现。他到焦躁，好像离真相仅有一步之遥，不由得脱而疑问，不顾圣人在前，此举太过逾矩。

“这就是燃灯他胆大的地方了。”太上老君耸耸肩：“好吧，实际上，他的计划来说，这件事应该要办得更稳妥一的，只是终究被通天和准提坑了，让他也只能提前。哈哈，看他吃瘪的样也有趣的不是吗。”

是故，谁能在浪中把握机遇，延续族光辉、或是阻止劫难降临，谁便能得到天的认同。”

然而太上老君摇摇：“是又不是。”

可是他如何到？千年的灵气凋敝无疑让燃灯法力衰退，如今佛骨送了大半去，神位也不复，定海珠与坐骑同样不在边，还是凡人的。

“第一为陆压谋划；第二竞争激烈，你目前领先；第三是菩提给自己徒弟铺好的路；第四……便是燃灯所求。”

太上老君：“对。然而你可知，灵鹫灯的‘灵鹫’二字，还有一写法……是‘灵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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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百鬼……”哪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太上老君倒也不在意他的逾矩：“小哪吒，你可知，燃灯是在何境况生的？”

无论封印还是殓，都与作为容的灵柩离不开关系，更何况他的灯又是幽冥鬼火的容，很难不让人产生如此联想。

以凡人之躯，如何镇压，如何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