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偏了的话题拉回来：“你要毁封神榜，我没意见，但是有个问题——姜牙怎么办？”

他抿了抿，盯着孙悟空，对方坦坦任他看，自嘲一笑：“说是齐天大圣，不还是要与天齐么。”

孙悟空陷沉默。他那张猴脸上显些许复杂的表：“……我不知。”

孙悟空没有理会他这句慨。他已经透得够多了，全盘托也无所谓：“我会借用仪式先将封神榜短暂开启，然后将其封印到姜牙。他曾经是封神榜的主人，能到这事——然后，我会杀了他。”

“虽然说有些东西改变不了，但既然不想武，就努力去不，”他说，“我曾经不也是天尊的武么。说是玉虚首徒，一人之万人之上，实际上他往东我不能往西，他指哪我打哪，就算敌人是通天教主，也需得手暗算，尽清楚会得罪人……哎呀，背后编排可不好。”（注1）

最终还是乔烛叹了气，打破了他们有些僵的氛围：“倒也不必如此。”

既然在天生活，就永恒受苍穹所缚。

神榜自然有着更刻的看法，明白战争和秩序的意义，却不想，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孙悟空也同样如此：“所以，我不会开启它。我要的是——毁掉它。”

孙悟空不知他的往事，有些惊异：“你不是过去佛么，以前怎么是元始天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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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烛沉默了。

哪吒无语地瞪了他一，倒也没消沉去：“既然知不好，就别说！”

“……”

哪吒于是就不说话了。

孙悟空瞪他一：“我怎么说！难我要冲过去告诉他，‘为了世界的和平请你去死吧！’这样的话吗？你得来我可不来！”

“为什么要这么？”哪吒忍不住问。

“天地的秩序将会因此逸散归位，从此便履行我所说的，让信仰重归自由，无人再需神位，人人皆可成神。”

乔烛乖乖闭嘴。

“……你终究还是骗了天啊。”他说。

哪吒皱眉：“你没和他商量过？”

“……你看不起我？”

孙悟空看向那扇闭的窗：“为什么？简单来说就是老不想这个破斗战胜佛了——这是最浅显的理由。至于更层的，不过是那些人的算计……我说了，你又懂么？”

乔烛忧伤的叹气：“说来话了。总之，槽需谨慎啊。”

“不，哪吒，实际上我也不明白。我们是武神，于是常常被当枪使，稀里糊涂地取了经，成了佛，过了八十一难，就像武一般任人使唤，直到如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