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被打断，孙悟空也不在意，耸了耸肩：“是啊，我和师父（菩提祖师），还有通天教主。”

“和对战其他三的神明一样，你们也没有彻底战胜蕴，但成功的控制了祂，对么？”乔烛问。

孙悟空散漫地补充：“对。就算灵气复苏，祂也无法逃脱我们的掌控。”

“于是你就替了祂的份，以七十二变的能力，加以气息，伪装成蕴，去见了天？”

“不愧是燃灯古佛，猜得不错，不过准确来说是祂来找的我。”

“所以，你们的‘仪式’是什么？”

孙悟空没有回答了，而是眯起睛。

“看来燃灯古佛是准备加我这一方了？师父估计兴的，毕竟是老朋友。”

乔烛笑的：“你猜。”

孙悟空不了：“嘿，这可不能耍赖啊，燃灯古佛。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咱们对盟友才能毫无保留。”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然而乔烛却游刃有余，并不上，“所谓开启第五次量劫的仪式，实际上开启的是封神榜，对么？”

他确实也没说错：封神榜开时，则天地动，无愧于“量劫”之名。

“你表面上以蕴的份守在五台山，实际上是守着转生到此的姜牙转世吧。我见过他了，他对自己的份有认知——是你告诉他的？你想要利用他什么？”

“……不愧是燃灯古佛！”孙悟空给他鼓起了掌，“彩的推理！”

乔烛摸摸：“看来是猜错了。”

孙悟空：“……怎么夸你还不乐意了！”

乔烛倒是没有不乐意，只是信息终究太少，除了这些猜测外也推理不别的。不过大方向大概是不会错的，他有个好的品质便是勇于放弃，得不更多结论，便也站起来，走到一旁已经开始双放空的哪吒旁，好笑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哪吒这才回神，他实在想不明白乔烛怎么从这线索里猜到这么多的：“所以——”

“——封神榜的容，你猜错了一。”

孙悟空打断他，看向乔烛，：“我不会重启封神榜。”

“你我都知，封神榜一旦开启，天地的所有秩序都会重新洗牌。到时候，横尸百万，血千里，无可避免。我不愿看到那样。”

就像是曾经的商周大战，要送无数人去死，才让英魂得以上封神台。而那些没成功登上神位的呢？不过蹄践踏成泥，黄土一捧，不得善终。

孙悟空无疑是没见证过那场战争的，然而乔烛和哪吒却是，前者是棋手，后者则正是那场角斗的主角之一。他们对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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