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脸黑了：“你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们的终极目的，自始至终都是收集材料，开启‘仪式’——这过程中的得失，自然也没有那么重要，不是么？”

孙悟空说，拉开凳自顾自地坐：“来吧，要问我什么，尽问。我不得你们多问些，好把咱们绑在一条船上。想想到时候玉帝气得脚的模样，肯定相当有趣。”

“……呵，最好是你说的这样，蕴。”

“喂，”他忽地突兀开，颇有些不客气，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室回，“祂还没走远，你俩倒是注意啊！”

哪吒确实有一肚疑问，然而却被乔烛拍了拍肩膀：“哪吒，你只听，我来问。”

那人低低地笑起来。

“蕴”笑够了，终于转过来。他抹了一把脸，一张熟悉的猴脸便现在二人前：“燃灯古佛，你好没调！就该让小孩多猜一会儿，多好玩啊。”

或者说，孙悟空。

“字面意思。”

于是，刚一站定，哪吒就唤混天绫和火尖枪，指向影中的“蕴”，语气不善：“你是谁。”

，我不和你争辩。哥啊，你要相信，我一直是咱们四个里最聪明的那个，我的视角肯定和你们不同——这一招，看似是输了，实则赢了啊！你看，我们搞清楚了哪吒的实力，还引了人间官方势力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暇注意我们接来的动作，这不是一步好棋吗！”

“？”

乔烛好整以暇地抱，笑地一语戳破：“大圣。”

个的那个黑发稍卷，眉目温，矮个的是个少年模样，留着妹妹。来者正是乔烛和哪吒，他们顺着五台山据蕴留的痕迹一路追寻到此，期间顺利得不像样，甚至让人疑心是圈的程度。

“放心吧，天大哥。族不骗族，自家人不骗自家人！”

“护得这么？”孙悟空夸张地气，火金睛上打量二人，忽地个古怪表：“不是，哪吒，你这不会是——”

他一开始还是低笑，到后面越笑越厉害，最后捂着肚背过去，肩膀耸动，声音都颤抖：“噗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是蕴啊！你闻，这味铁定是蕴啊！”

影中，两个人影显形。

“当初万复苏，大圣对战的是蕴吧。”乔烛打断他，拉开对面的椅坐。

胡扯一通，把将信将疑的天哄走，影中的人总算放松来，双手背在后脑勺，翘起二郎，甚至心不错地哼起了歌。然而哼了没几句，他忽地察觉到什么，止了声，在椅上弹起来，走到窗边，砰的一关上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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