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人们见此，呼雀跃，激涕零。

他们歌颂救世的神明，也自豪不屈的自己，众志成城，神民共战，从天手中夺回了天师遗骨，守卫了青城山。

他们胜利了。

如同每个完满的童话和传奇。

无数信仰之力汇聚，涌在场神明上；还有更多的化作悟，不少人因此动，心境通透，修为似有突破，连忙盘打坐起来。

一场胜利的意义，要远超过其他。

然而在众人视线簇拥的哪吒，却不着痕迹皱皱眉。他踩着风火在空中悬停，目光准地和遥远的乔烛对上。

那一瞬间，乔烛什么都没说，哪吒却明白了什么。

他神复杂，最终却也沉默，形在呼中消失在原地，徒留一地狂的人群。

——

“老板，你是真的火了。”

黄佳佳说，把一堆文书资料堆到乔烛的办公桌上：“青城山的那次直播，已经让哪吒行名声大噪，不光是外面客量已经爆了，还有这堆影视公司的邀请。”

她几张纸：“比如这个，就是a公司目前最火的综艺节目，邀请的你、还有李半音，片酬是五千万。还有b公司的合作请求，他们希望能获得哪吒形象玩偶的独家授权……”

乔烛心不在焉，刷着手机，也不抬：“都拒绝。”

“哪吒行不接受任何商业合作，今后也不会再直播。当然，除非太爷要求——显然他并没有这个意愿。”

黄佳佳卡了壳，试图为自己的有钱生活争取几句，忽地想起什么，最终只能讪讪：“好的，我待会就去发通告。”

她抱着那堆文件，走门，又想起什么，回：“对了，老板，现在网上已经有人磕起你和太爷的cp了……我们要表示什么嘛？”

乔烛从手机里抬起来，意味不明地挑眉：“…随他们去吧。”

倒不如说，乐见其成。

——至少童姣那事过后，没人再拿哪吒x龙女在他主页蹦哒了，冲浪起来都清了不少。

不过童姣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虽然痛失龙女人设，还背上了气草包的黑名，但她的曝光度如愿得到大增，也不知此刻是喜是悲了。

当然，这些事是不能和黄佳佳说的，等到对方关上门，离开办公室，乔烛才放手机，叹了气。

与此同时，角落的影里，一个红卫衣的少年显形。他板着脸，一言不发地拉开乔烛对面的椅坐，盯着他看，就是不说话。

乔烛无奈地打破沉默：“亲的，生气了？”

哪吒垂眸：“你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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