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究还是来晚一步，天已得手。

“怎样，是不是很挫败？”天笑，“这是傲慢的代价，佛祖。”

乔烛没有反驳。

他只是想，如果哪吒知自己最终还是输了，肯定会不兴的。

更何况，正义的一方因为迟来一步，导致满盘皆输什么的，可不是个好结局啊。

至少不是他们和他所想看到的。

于是乔烛微微垂眸，忽：

“——既然如此，天，我和你个易如何？”

他往前一步，周围黑暗因此稍稍退散，又如般涨回。

乔烛受到黑暗中天的视线如钉般刺来，毒可怖，却面不改，转而在袖中取一——

取之时，光芒万丈，室因此明亮一瞬。

宛若白昼，却又在瞬间熄灭，只因乔烛伸手捂住了那些光辉，于是黑暗重临。

天在暗，谨慎地打量着乔烛手中的品，越看，表越惊讶。

那是一枚纯金的珠，转着令人安和的力量，无数佛理在其上显现，婆娑世界万象，如桃雕舟，凝于一之中。

于是，就算是天也意外了：

“这是……你的佛骨？”

乔烛笑盈盈的，垂眸：“准确来说，是我的遗骸。”

僧圆寂，即成金。涅槃火，便化舍利。

“用燃灯古佛的舍利，换你手中的天师羽——怎么样，是笔合算买卖吧？”

他，带着笑意，声音隐周的黑暗，却清晰地传天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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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胜利

溶一时落寂静。

乔烛等了半晌，才听到回答：

“……岂止是合算，呵，”天嗤笑一声，“人骨和佛骨，傻都知怎么选。所以，又如何让我相信，这不是个陷阱？”

“有何陷阱？我已非佛，连神位都不属于自己，舍利不过是空有佛力的死，你若担忧，抹去其上我的气息便是。”乔烛回答。

天眯起。祂化作一阵黑雾，在乔烛旁绕一圈：“呵，我倒是不知，燃灯佛是这般舍生为人的圣者。”

“你想错了，”然而乔烛却笑，“这恰是自我自己的私。”

“如若我没猜错，你现在是在搜集有位格的材料，准备开启某个仪式吧。混元拂尘是这样，龙丹是这样，如今天师遗骨也是如此。”

乔烛看着自己掌心的舍利，勾起角：

“怎么说呢——我其实不在意你想什么。”

“即使你要生灵涂炭，血千里，又与我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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